肖恩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疯狂或狠厉的痕迹，他看起来平静而友善，和从前的肖恩没什么区别。这张熟悉的脸上屠宰场工作服，让人觉得他只是开了个过分的玩笑。

杰里记得，肖恩认为自己某件事得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的神。比如他在比赛后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比如他认真写了分析某本著作的论文却被老师随意对待……但现在不一样，他在谈论把一个人打昏打伤，可他的表情这么轻描淡写，就像在谈论很日常的事情一样。

阅读请勿察

他想看看西在哪，却动弹不得，只有脑袋和手脚能小幅度地动一动。

杰里看向肖恩的肩膀。之前他对着那扎了一刀，应该还严重的，但肖恩好像本不在意。

还得找到肖恩他们吗？看起来肖恩有他自己的办法了，但我们要跟过去就有难度……所以，接下来我们需要你的能力，我需要你帮我们找到合适的路。”

肖恩察觉到杰里的目光，说：“别担心，既然伤不会愈合也不会恶化，那就也没有必要治疗。”

列维说：“如果现在你已经很痛苦了，那就继续保持一下吧，如果这还不够，等一会儿我再帮你想想别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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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肖恩。他没有继续焊接盔，现在杰里可以直接看到他的表情了。

“肖恩……”杰里小心翼翼地声。

杰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听见了发电机的声音。

“是我绑的。”肖恩打断他的话，并且只回答了前两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别的方式，比如先和你们谈谈，但我觉得那样风险大。”

“什么梯？”

起初他不知那是什么声音，有人搞装修？汽车？托车？空调外机？然后他睁开，意识到自己仰面躺着，在一间灯光明亮的房间里。他忽然想到，远那声音不正是发电机么！看来西没猜错，这地方真的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莱尔德没在这，西就在你后，”肖恩比划了一下，因为杰里被固定在椅上，他看不到那个方向，“她还昏睡着。你这样喊她都不醒，可能我下手有重了。”

肖恩对他：“嗯。我早就听见你喊了，就是没想到你能喊这么久。”

肖恩说：“在这比较安全了，要我说说也行……是这样的，我认真考虑过到底要怎么带你们上来，这很难，如果我突然现，并且提示你们一些事情，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让你们因为察觉到而彻底崩溃。就算你们没有事，带你们回来的过程也很危险。你们陷得那么，去的时候没觉，回来的过程就肯定会有所察觉了……你爬过梯吗？”

他不停地喊叫，叫得直咳嗽，一面墙后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杰里放声大叫起来：“西！西你在哪啊！肖恩！是你吗！你怎么了！你要什么！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杰里问：“是你绑的我吗？你为什么突然攻击我们？对了，你知我们是怎么走散的吗？你还记得吗？你觉得时间过了多久？西说我们……”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长椅晃了晃，但没有翻倒。他看不到下面，猜测长椅应该是被以某方式固定在了地面上。

但杰里很清楚这不是玩笑，他之前可是被肖恩掐着脖掐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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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从昏睡中彻底苏醒，的知也鲜明了起来。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也搞清楚了现在自己的境遇——他躺在一张长椅上，各的关节位都绑着带或尼龙绳，把他和长椅固定在一起。

杰里蠕动了一下：“西在哪？莱尔德呢？”

肖恩说话的时候微微皱眉，轻耸了下肩，语调在句尾越来越轻……这个习惯和从前的肖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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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立刻闭上嘴，心提到了嗓。

“你在说什么啊？”

莱尔德开始耳鸣。他能觉到自己双脚离地了，却听不清列维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