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都在同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胎儿们经历着各丰富多彩的事情，相聚，别离，喜怒哀乐，有舒适也有危险……因为是在同一个梦里，所以梦中大家的模样长得都差不多，度日的方式也都大同小异。

“有一天，某个胎儿醒了，他离开梦境，离开母，生了。他爬行在真正的世界上，正在面临成长。

“胎儿可以生，婴儿可以长大，但是成人无法退回母。这是很容易理解的基本规则。所以，这样一个已经生的孩，是不可能再回到胎儿的梦里的。他也本不想回去，因为他已经来到真正的世界上，现在他非常快乐，这是真实的快乐，是反复无常的梦境无法给与他的。

“胎儿们的‘醒来’会有很多方式，有时候，某个胎儿可能并不是正常生，而是……比如产，被解剖，在意外中从伤……于是，他在异常的情况下，提前醒了过来。

“他爬行在醒来后的世界上。这样的他……本就是个小怪，他很弱小，也很恶心，这世界上正常的生可能会对他好奇，也可能会很怕他，还有些生会心生怜悯，试图把他养大……运气好的话，也许他就真的能活下来。即使运气不好，他也不会面临所谓的‘死亡’。因为这里是真正的世界，不是梦境，梦境是会结束的，所以人们的认知里才有死亡。梦里的孩们以为死亡是生命的一环，殊不知，梦醒的真正世界上，因为没有梦，所以也本没有死亡。

“这些异常生的胎儿还未发育成熟，他们本来是不该醒来的。那么，既然他还相对完好，只要医学足够发达，技术足够先，我们就可以找一方法，把他重新安置回母亲的肚里，让他去继续那场未完的梦境。”

伊莲娜停下来，补充：“对了，刚才我们在聊语言直白或复杂的问题时，我说你们是幼儿，而不是胎儿，请注意，这类表达都仅仅是比喻，刚才的‘幼儿’一词，与现在我所说的‘胎儿’属于两个比喻，它们并没有真正的关联。希望这不会影响你们的理解。”

莱尔德僵地。他注意到，列维没有反应，也没有提问，他只是看着伊莲娜，维持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伊莲娜接着说下去：“经过很多年的尝试，我已经掌握了重新安置‘胎儿’的手法。拿莱尔德你小时候的事来说吧，我和佐伊去除了你的羽化，然后对你执行了一类似于‘育生产’的程序。嗯……有像是，在这边构筑一个母，通过类似生产的手段，引领你回到沉睡的胎儿状态，等状态稳固后，你就被送回去了。当年你的情况比较麻烦，如果对米莎和西执行这个程序，步骤会更简单的。因为她们本没有开始羽化，她们更容易回到真正的母里。”

“真正的母……”莱尔德小声嘀咕着。

伊莲娜立刻明白了他的迷茫：“‘真正的母’指的并不是你妈妈佐伊，或者米莎的妈妈西。在这个比喻内，佐伊和你一样是‘非正常现’的胎儿，你们在此语境下不被视为母，而是两个在生前有刻的有异常胎儿。最后，你被送回胎儿梦境了，但佐伊还有别的使命，所以她留下了。”

说到这，伊莲娜叹了气：“结果没过多久……现在你竟然又一次异常地醒来，又回到了我面前。”

“佐伊为什么选择留下？”莱尔德问。

“她接到了前所未见的奥秘，她对它们有非常烈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