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现在的程眠，说不准就会随便钻一个酒吧，找个模样顺的蹭上几杯龙兰酒，若是兴起就顺便跟人打上一炮。

程眠一路闭着，也顾不上与司机聊天的礼仪，他有怕自己一张嘴就吐来，好在赵书冉车技不错，不然吐在人家的跑车上，他又要再欠一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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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跑多远，拐了个弯直接在小区垃圾站旁边吐了。

赵书冉到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程眠一个人缩在沙发里，像棵失的植，苍白又无生气，脸上红一片，额还在冒汗，他轻轻皱起眉，蹲在他边问：“喂，你觉怎么样啊？”

除了翁雅，韩通明还有任何收留他的理由吗？

比起自己，韩通明才更像翁雅的儿吧。他们一样善良，情，心，发自真心地善待着边的人，尽他们看起来格十分不相同，但内在同样真挚温柔，然而自己却更像那个自私畏缩，逃避责任的父亲，永远都只考虑自己。

这么好，也仁至义尽了，自己却还时时算计着，要如何利用他的良心。

程眠神直愣愣的很茫然，像是无所谓，又像是不知所措，他还是一次见韩通明穿西装，那西装面料考究，剪裁十分贴合材，衬得韩通明肩宽腰窄，双修长，领带是带着暗纹的粉，非常适合他偏白`皙的肤，但不像韩通明自己选来的，他只会挑最保守安全的搭，这样的看上去是自女孩之手，应该还是个有俏活泼的女孩。

“……”程眠无言以对，权衡利弊觉得自己这个状态再去坐公可能真的会过去，于是答应了赵书冉。

他承认今天十分不在状态，程眠早上仓皇的逃离和一整天都不回信息的逃避态度让他到心神不宁，他不知程眠在门外听到了多少韩玥的话。如果说是少年时期他熟悉到骨里的程眠，肯定会跑到外面躲上一整天，故意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等到他担心够了，再一脸委屈的跑回来，一边大声控诉谴责自己，一边听自己再三的解释和保证，然后破涕为笑重归于好。

他嘴微微嘟起像在撒，神看上去纯良无比，就是说话的内容很是暧昧，不知只是想嘴上揩油还是另有意。

想到这可能，韩通明修长的手指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指尖微微抖动着，竭力克服着心里的暴又愤怒的情绪。

他就是觉得程眠现在什么烂事都能来。

真是奇怪的觉，自己看着长大的韩通明也要恋了，也到了跟别人接吻、`

赵书冉看了门外，说：“你今天可以收工了吗？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上去脸不太好。”何止不太好，一副被待了的样。

程眠刚来本市的时候，韩通明暂时还没有想好自己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昔日情最厚的青梅竹，但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韩通明坐在工作间敲代码，键盘发规则有序的噼啪声，无框镜上反荧绿的光，掩住了镜片下眸光忽明忽暗的双。

到车慢慢停下，程眠睁开，朝旁边一看，赵书冉正趴在方向盘上十分乖巧地看他，他一边谢一边伸手去解安全带，听到赵书冉幽幽地说：“我今天本来要去接魏心的，你说你得拿什么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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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儿我说了算。”

“不用了，导演还没说话呢。”

程眠警惕地看了他一，说：“耽误赵总｀宵一刻真是不好意思了。”他迅速解开安全带，想了想，忍痛从兜里掏100块钱给他，一脸歉意地说：“我上只有这么多钱，赵总您别嫌弃。”说完便下车，冲赵书冉摆摆手，一溜烟地跑了。

赵书冉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宝蓝的超跑在夜里熠熠生辉，顺着架桥疾驰而过，他特意绕了路，避开市中心堵的地方，绕了半圈城才把车开到了栾山区，小区不许未登记车牌随便，他只好在门停下。

程眠得要命，睁看了赵书冉一，忍着恶心的觉，勉说：“还好，有。”

他抓着程眠的胳膊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拖酒吧，跟他在大街上毫无风度地吵起来。那时韩通明刚从一场招标晚宴中来，还穿着笔的正装，斜纹领带在极端的怒火中被他扯松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失去理智的妒夫，夜在酒吧街游的行人似乎对这场景司空见惯，各玩味的、嘲的、意味长的目光投在两个人上，让他愈发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