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了。

程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领带，心想：“他真的是气疯了。”不然不会穿得这样净，丝毫不顾形象地在这个鱼龙混杂的街边跟自己大喊大叫，一都不像他，也一都不他。他伸手想把韩通明往黑暗的巷拉，小声说：“别在这喊，让别人看笑话。”

韩通明用力打开他的手，底都泛起了血丝，他狠狠地瞪着程眠，咬牙：“你这时候又要脸了？刚才在里面怎么不怕人笑话？以前你怎么不怕人笑话？！”

这些话语像带血的腐一样从自己中来，带着满心的恨意和痛斥的快，他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一遍，程眠脸上因酒而泛起的红也褪得一二净，几乎被他铺天盖地的人攻击击溃，最终一个摇摇坠的笑容，勉说：“大家……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都是成年人了，你难没跟女朋友亲过嘴啊？”

韩通明记得当时自己差一拳就打在程眠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主动联系程眠，每次都是程眠因为各七八糟的借来找自己，若无其事，嬉笑脸。

他自认不是个对婚恋行为保守的人，尤其是边还有魏这全年都在求偶期的孔雀耳濡目染，但只要一面对程眠，他就会化为最虔诚的基督教徒，恨不得把他绑在十字架上，一看他那个鬼样就受不了。

韩通明摘下镜扔在桌上，疲惫地了眉心，阻止自己再去回想那段永远暴怒、失去理智的过往，那时他甚至没法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跟程眠好好说一句话。

程眠从小拿乔，最要台阶下，如果当时他就能像今早一样冷静地跟他吐一真心，而不是是心非用最激烈的言辞去他回应，是不是情况就不会这么糟糕？

韩玥给他发了好几条满满当当的信息，外加数条59’的语音消息，他到最后都没有兴趣再一一开看了，无非就是从各个角度对程眠洋洋洒洒的攻击，以弥补今天临场发挥没能尽兴的遗憾，而对韩通明明里暗里对她的指责和不满只字不提。

韩通明早就习惯了韩玥唯我独尊的事风格，无意与她争辩，回了一句“我知了”就把手机扔在一旁，想了想又把手机拿回来，走到落地窗边，犹豫着要不要给程眠打个电话。

今早的话题不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他甚至本没想过要跟程眠谈谈他的生活，不止程眠在逃避，他也在逃避。可能是最近的日过得太安逸，程眠看上去太老实听话了，他才脱而了那些本来没想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对程眠说的话。

如果不是半途韩玥杀来的话……

小区里夜无人，只有大门灯火通明，他倚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景。忽然一辆跑车从公路上拐来，甩了个漂亮的尾，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车型张扬，釉质光，调的宝蓝系从未在车库里见到过，不一会儿从上面下来一个人了小区，跑车亮起y形灯重新钻黑夜驶离。

那个人的形衣着，看上去……好像是程眠。

韩通明手机，脸沉下来，刚才还对程眠怀着的三分柔顿时土崩瓦解。

程眠真的是有本事在各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惊喜。

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听见门厅传来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程眠步履艰难地了家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