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墨西哥。”韩通明埋在程眠颈间，闷声说。

但他不能带着韩通明去吃苦，不能让韩通明向下迁就他的准，他要跟他一起住在窗明几净的公寓里，要有面健康的生活，他不能一直拖着韩通明的后。

“哦，那你说说看，我怎么有福气了？”韩通明平静地发问。

他不知如何劝她，想了半天，只能说：“我请你吃冰淇淋吧。”他袋里还有韩通明给他的午饭钱，请伤心的同事吃零，应该不算是鬼混吧？

魏心听他这么说，脸有红：“那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什么事吧？”

程眠笑了笑：“没事，吃甜，人的心情会好起来，生活也会更有力气，我以前如果有闲钱，也会……”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觉得魏心大概无法理解这穷酸的减压方式，但他也想不别的方法，总不能推荐魏心去烟，“或者你想吃别的也可以。”只要不超过他捉襟见肘的伙费。

“那你上次还打了我好几个耳光呢，应该算是你补偿我的……”程眠被她揭穿，也没不好意思，开始翻旧账。

他知韩通明在开玩笑，但也不能掩盖住自己无能的事实，没有韩通明，他饭都吃不起，但他如果是一个人，总有办法活下去的，最穷的时候他躲在面店的后门，央求打扫的阿姨把当天理不掉的整包卖给自己，一大包又冷又的面，没有加的设备，他泡着吃了一个星期，终于挨到了结工钱的时候。

是普通的男女朋友还是夹杂了金钱易？魏心涉世未的样，很容易被阔少爷的阔绰手笔引，情上弥足陷，就不可脱了。他走过去，看到魏心杏泪，楚楚可怜的样，心里也很不忍心。赵书冉为人轻浮又随，从他对自己时不时的调戏举止就能看，要他的女朋友，大概会受很多委屈。

“我知。”程眠赶表态，不想表现得矫情，“但我会付房租的，我的片酬是经纪公司结的，可能要下个月，你再给我一时间，我会……”会什么？让你过上好日？程眠忽然有哑然。

程眠吃着韩通明的饭，住着韩通明的房，拿着韩通明的伙费，还敢说韩通明有福气，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厚脸，憋了半天才说：“我会付你房租的……”

韩通明脑里还想着工作的事情，随：“服务？什么服务？”

魏心皱皱眉，转脸看了他一，歪起嘴角一个苦笑：“你怎么就知吃？云之前饭还会给你留一，我都知。”

“每月5000，押一付三。”韩通明还在盯着笔记本，若有所思。

韩通明悠哉：“要不您再去打听打听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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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眠手上沾满了洗洁泡沫，从厨房冲来：“你、你听见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吗？你这个商！”

现在即使回想到当年，他也不会觉得日有多难挨，也许是这记吃不记打的个，才让他活蹦地生存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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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他刷着碗，还是没忍住跟韩通明说：“今天我同事说，我的女朋友好有福气啊。”

程眠气急败坏地冲回厨房，迅速把碗刷净，放在沥盘上，忽然有伤心。

他呆呆地盯着沥篮下逐渐积起的一小滩渍，忽然被人从后抱住，刚刚浸过的冰凉手指被包住握在韩通明手掌心里，他听见韩通明在耳边说:“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福气！”程眠气结，大声重复。

“是吗……”程眠喃喃地问自己，有自己这样的男朋友，韩通明算是有福气吗？

魏心摇摇，轻声说：“不能吃，量太了。”她一气坐了起来，跟程眠说话期间，她已经飞快地稳定住了情绪，俯把摔在地上的首饰捡起来，“你女朋友好福气啊。”她笑了笑，眶还泛着红，直腰杆又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