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程眠一愣。

“嗯，早就想去了，机票贵，请不下假。”韩通明声音听上去有可怜，“你带我去吧。”

“呃……好、好啊！”程眠无暇过多思考，急忙答，“你再等等，说不定到夏天我就攒够钱了，就可以带你去了。”他转过来，非常认真切地盯着韩通，“我保证，不会太久的……”

天知他有多么希望韩通明也需要他。

“嗯，我等着。”韩通明了他的手指，举到边亲了他的指尖。

程眠愣怔地看着韩通明的举动，他像个浪漫的严肃诗人，吐来都是尖刻冷的语句，却能着最甜的情谊，还在愤怒的词作后用心画上一个句号。

“那……”他用那双漂亮的睛盯着韩通明，犹豫着。

“嗯。”韩通明鼓励地回望他。

“房租便宜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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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风一般从电梯里刮来，手里着几张白纸，仓促中不忘冲前台一个轻飘飘的笑容，小姑娘见怪不怪，笑容甜：“魏总。”同时比了比领的分。魏会意，冲对方眨眨，一边整理领带一边推开韩通明办公室的门。

“ok，之后的问题我让法务跟……你永远都学不会敲门吗？！”韩通明挂断电话，咬牙切齿地指责魏。

魏把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扔，摊手摊脚地倒在沙发上，挑着眉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张，说：“馅饼。”

韩通明把薄薄的几张纸翻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表情慢慢由不耐转为惊讶:“云集团？”

“意向而已。但我哥说，这事要是搞砸了，就让我乖乖回集团去。”魏耸耸肩，满脸“老不想继承王位”的表情。

韩通明不太愿意理解他这忧愁，但云集团的合作对他们来说确实算得上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他问到：“不竞标？”

“资源互换而已，我哥想在这发展新能源业务，不可能绕过云集团去。之前他们来考察澳洲的海上项目时，我还以为我哥是想不外人田，才帮我引荐的……”魏说，“没想到他早就理所当然的就把我们的产业纳到他的战略考量里了……”

“这么大的单给了我们……你哥是打算把公司收归己用？”

“那也没坏，这样你们以后就有集团这个大靠山了。”魏了太，疼，“关键在于我……算了算了，告诉你你也只会说风凉话。”他转一想，打量了一下韩通明，“你跟甜甜怎么样了？”

韩通明蹙眉：“什么甜甜？”

“就是你那个很甜的老同学呗。”魏不怀好意地笑笑。韩通明心下吃惊，不知他怎么火金睛盯上程眠了，有意不去看他，略显尴尬地来回翻那几张纸，中不肯承认：“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因为你最近不太一样。”魏说，“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