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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若游丝地发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我保证……我再也……再也不会犯错了……”

程眠现在不敢穿衣服，观察了一下韩通明的表情，知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伸手去拉他的手，委屈地抱怨：“疼……”

就像他在林川拍的视频里一样。

他们在浴室里胡天胡地地搞了不知多久，整个浴室到都是迹，终于在程眠力竭要昏过去的前一刻，韩通明放过了他。

他想尽办法去抓韩通明的手臂，摸上面微微隆起的肌，无力地摇动着。韩通明听到他示弱的话语，伏在他背后息了两声，这个位很费力气，程眠浑发本自己撑不住，像只被打了羽的鸾鸟，全靠他一个人。他一个用力伸手捞起程眠的膝盖，腾空把他抱起来，双膝朝下放在旁边的理石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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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带着程眠虚弱的低哼，他能锐地查知什么时候能撒，什么时候不能。过了不知多久，程眠的腰和开始止不住痉挛，他站不住了，直往下掉，又重新被韩通明抓住提起来，在他已经完全打开的里的｀依然`地动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韩通明不打算抱他，只想｀他，程眠看着镜中那个角飞红，淋漓的自己，伸手住了镜面。

“不

没有人比他更想让自己不会再犯错了。

大概是昨晚连续数次的冷替，之后又一冷的`，清早起来程眠有冒，病猫一样缩在床上打嚏，成功地了韩通明的愧疚。

“你跟我保证，程眠……”他耳边的声音忽近忽远，像是迷梦幻境的语，“你保证……我相信你……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前红艳艳的`愤怒地翘起来，像是对韩通明的指责。韩通明耳朵立红了，歉意和心疼织着翻上来，他在柜里翻找了半天，搬许久未用的药箱，冒药还没过期，又翻两只创可贴，要给程眠贴上。

但他还能看见韩通明贲张的｀不断地在，理石台上滴落着不知是什么的，他双手把住自己骨的分，修长的手指猛地压着他前的两，程眠疼得闷声直叫，韩通明却没听见一样毫不留情地继续搓着他，失去了的安抚，他开始到冷，只有韩通明摸到他的地方才有温度，他哽咽着呢喃：“通明……我冷……”

肚上的脑袋一动不动，半晌才开，气全乎在程眠的腰上，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的:“不……”

他控制不住自己哀戚的鸣叫，起码可以不看见自己的脸。

程眠被着跪在冷的理石上，膝盖疼得骨，正面是大的镜，他看不到韩通明的脸，好像这场情事中只有他一个人在参与，另一个人失去了姓名和面容，本不知是谁。

“还不啊？那你还想要怎样……”程眠为难地问，韩通明耐力不是一般的好，除了第一次和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照顾程眠的力，大概得也不是很尽兴，“不喜这样吗？那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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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很轻地在前两边亲了亲，没敢碰到中间，然后剥开创可贴仔细地贴了上去。他想抱程眠，又怕疼他，只好把脸贴在他肚上，揽着他的腰。

他为昨晚蛮不讲理的失控到懊恼，程眠整个膝盖都跪得淤青紫红一片，乍一看上去十分吓人，前疼得碰都碰不得一下，正焉了吧唧地靠在床鼻涕。韩通明照例煮了粥，然后不言不语地坐在床边看程眠。

尖锐的疼痛持续了很久，他居然开始到内窜上来火的｀望，像个髓知味的受狂，他看着镜里白`皙肤上红而靡的景象，放弃地垂下了手，那张心神恍惚、情无限的脸。

一个很典型的认错姿势。

程眠心地看着他，大一个人，此时像只咬坏了沙发的大狗，乖乖任由他顺着脊骨向下摸去，背上肌曲线畅得像跑车一样，怪不得力气那么大。程眠见他不动，伸手他的发，问:“昨晚吗？”

棉质的床品包住他的，前的地方却经不起再柔的布料，程眠啜泣着躲开，终于被韩通明抱在了怀里。

“通明……我受不了了……你停一停……”程眠终于无法忍耐地开求到，试图转过去，“你抱抱我吧……通明……”

他终于能在一片昏沉中受到温、`抚，长久失控后的歉意，就好像他在童年漫长的等候里，终于等来了自远方归来的片刻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