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也不许喜……”这话没没尾，又不讲理，程眠不听话的时候他会到生气，过于乖顺的时候他也不自在。

程眠听得糊涂，随即到抱着他的手臂又了，于是安抚地答应了下来：“不喜不喜，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越来越像翁姨了……”翁雅以前就是这样一个溺成的吻，与看什么都不顺的韩玥堪称人类两极。

程眠听他提到妈妈，止不住打了个寒噤，他还记上次韩通明提起翁雅时说的话，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开始对自己行人攻击。

但好在韩通明没有，他起给程眠把睡衣扣系上，遮住那看上去很好笑的两块创可贴。

程眠见韩通明举止如常，恢复了暗藏着贴的举动，脸也没那么绷了，眉也松松的，认为终于把他哄好了，两只手了他的耳朵，问：“你昨晚心情不好对不对？”

韩通明的手顿住，抬看着程眠的脸，他的眉带着天生的笑意，此时还真心实意的温顺和喜悦，让韩通明无法再表现任何不快的的情绪。

“是公司的一个员工，家里……了事故。”他略微一思考，避重就轻地说。

程眠呆呆地“哦”了一声，不知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让韩通明情绪不佳，间接导致自己受苦。

“她年纪太小，才刚刚大学毕业，人生正要开始，现在提前把一整个家的责任扔到她上，不知她受不受得了。”韩通明说着，想起昨晚于婧哭到崩溃的样，“本来该是顺风顺的日，不知为什么就变了，对于家里没遭遇过变故的人来说，大概是很难的一段经历。”程眠的表情怔忪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动动嘴说：“都会好起来的……”韩通明随意地一笑，想起昨晚自己也是用这样的汤宽于婧和他自己的。程眠却很认真地抓着他说：“真的，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但总不会比以前更差的。”他嘿嘿傻笑了两声，躬下`，用脸颊韩通明的发，喃喃地说，“你真是天下最好心的人。”

韩通明没说话，他自己知，他不好心，也不公义，他就是想袒护程眠，然后私心给他一小小的惩罚，以抹平自己的愧疚，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然而除了他好像也没有人再为这隐秘的过去受折磨了，过去的人都离他们渐渐遥远，程眠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只有他还在这里时不时地跟自己过不去，跟程眠过不去，好像折磨了他们两个，就能把命运的天平稍微摆正。

他理不清绪，恨不得把记忆抠来扔下，只得暂时不去想，伸手给程眠膝盖，疼得程眠呲牙咧嘴，泪横飞，抓着韩通明的手不让他，两人在床上一通拆招，程眠被掰开双，一一顺着大内侧亲上去，最终像只过度发情导致浑乏力的兔，被韩通明着两下，嘬一，失去了蹦跶的能力。

程眠被收拾完了，倚在床边吃东西，边偷偷用韩通明的手机买辣条，韩通明则在屋里屋外地打扫，自从他在韩通明面前的份从难民变为男友之后，韩通明就不再着他打扫卫生了，程眠逐渐恢复了少年时的惯派，敢在床上喝粥指挥劳动了。

又见韩通明忙前忙后，没空搭理自己，觉得自己缺乏存在，故意在韩通明经过卧室的时候，大声吧唧嘴。

韩通明正拎着他昨天穿过的上衣，想起上面的古龙味，又见他在床上过于悠闲、急于被的样，一时怒从心中起，狠狠瞪他一。程眠慑于韩通明的威，赶闭上嘴，却见对方走过来，把衣服扔在他上，说:“自己去洗了。”

“洗就洗……”程眠嘴里嘀嘀咕咕，他还舍不得让别人洗呢，韩通明也不行。他哎哟哎哟地爬下床，白`皙赤的双，除了膝盖的淤青，走动间不时大内侧赤红的吻痕，刚一瘸一拐地走到卫生间门，衣服又被韩通明一把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