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箱旁边喝的小猫，红的月亮，挤多了的洗手，工友全是窟窿的白背心……他什么都想告诉韩通明。

他至少有半年没见过林川了，分手之后，他怕再与林川有什么瓜葛，再没有踏足过对方惯常没的夜间场所，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他。

他只想着让赵书冉把视频删掉，却忽略了视频的源，既然林川把视频发给了赵书冉，难他不会发给别人吗？

程眠不知说什么，尴尬地哈哈两声，缓缓向外蠕动。

“等等！”

程眠翻了翻手机相册，看到以前拍的一只很丑的小狗，傻乐起来。

林川不在意地，伸手拍了拍程眠的脸，转准备离开。

程眠盯着他耳朵上一排造型诡异的耳钉，着说:“那个……那个视频……你能不能删了？”

“还真是你，有息了啊，混到这里来了。”

程眠正发麻，打算发足狂奔，冲回包间去，林川声音一顿:“你有主啦？”

他拿烟戳了一下程眠的锁骨，程眠没想到他真拿烟自己，疼得叫了一声，一把挥开他的手，着躲开，所幸没有实，只红了起来。程眠惊惧不已地看着对方，他不敢同林川对打，一来打不过，二来，林川打起架来都是往死里磕，不怕事也不要命，所以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敢逆林川的意。

程眠咽了咽，假笑:“领导请客，你……你怎么在这？”

但到现在他也没给韩通明看过，那些照片看上去苦中作乐，实际上代表着一段无比狼狈落魄的岁月，他自己看了都会觉得自己可怜，要是给韩通明看了，他一定会很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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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眠对这个暴力成的前男友有着本能的恐惧，他盯着对方手臂上繁复的纹，内心一阵一阵打颤，他怎么会在这？

林川走近来，弯腰看了一程眠僵的表情，玩味的笑容。

林川忽然伸手往他上摸了一把，往自己前一拽，说：“一起？”

“什么视频？”林川疑惑。

程眠赶挣脱开，说:“不了不了。”

虽然他总是试图把自己描述得可怜，以此获取韩通明的同情，但他并不希望让他到难过，心疼也是疼，韩通明疼一下他也会疼。

照理说在这里没的几乎都是富商名，大多数人西装革履衣香鬓影，再不济也不会像林川这样破衣喽嗖，发支棱得像刺猬似的。

程眠想象了一下韩通明受到这邀请时会的表情，惊恐之余差笑来。他赶定定神，摇了摇。

韩通明没有回他的信息，大概还在全神贯注的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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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里有矿的小娘们，年纪不大，样不少，还想演一浪回金不换的把戏。”林川嗤笑一声，低了支烟，上下打量程眠，“日过得不错啊，白的。”

了张好看的发给韩通明。

这个想法让他心一凉，来不及多思考便声叫住对方。

林川回过来，扬起眉看他。

“程眠？”一突兀的男声从走廊另一边传来，程眠抬一看，一个个极的影正向他走，他眯起睛仔细看了看，吓一冷汗。

林川里一把暗火，眯盯着程眠，他倒不是对程眠有多大兴趣，只是习惯程眠的言听计从和逆来顺受，一句话不顺意就要发怒。

他以前也喜拿手机拍照，那时用的还是从别人手机买下的二手货，内存小得可怜，满了他拍的七八糟的照片，手机很卡，调拍摄画面来，都要半分钟，以至于经常错过他想拍的瞬间，让他十分沮丧，因为他看到什么东西，都特别想存下来，留给韩通明看，那是他从小的习惯，尽那时他们关系差得要死，几乎不说话，但他还是想把生活里难得有趣的事情保留下来，说不定哪一天韩通明想通了，愿意听听他不在自己边时的故事。

就连哪一天沾了别人的光，得了几块糖浆的糖，他都想留下来，一人一半分着吃。

“就是那个…你拍的……我们、我们……”程眠结结，连说带比划，林川看笑话似的看了他半天，才

林川见他害怕，笑了起来，弹弹烟灰:“行吧，小兔样，当初要阿文带你，你都玩不起……真不带你相好一块来玩？”

程眠却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