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咂咂嘴，打开手机翻了好久，才找到程眠说的那个视频。当时他只是一时兴起，拍完便扔到脑后去了，而且他手机中存了不少这样的东西，每个都比程眠的劲爆万倍，程眠不提，他大概一辈都想不起来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程眠一直都像个忧郁的豆芽菜，很瘦，很无趣，在床上也浪不起来，人总是很被动很温顺，但时间长了也很招人厌烦。时隔半年不见，仔细看看，他比以前神了很多，依然很瘦，但神灵动，腰背直，虽然还是很胆小害怕的样，却一很生动的活泼，像是了芽的新鲜植。林川嘴，戏谑地开视频，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程眠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心里又是难堪又是恐惧，他壮着胆伸手去抢，假装不在意地说：“别看了，快删了吧。”

声音抖得像筛。

林川手一扬，躲开了程眠，把那段让人面红耳赤的视频看完了，他又意犹未尽地重新去打量衣履完整，站在明晃晃灯光下的程眠，好像随时都能把他扒光一样，心里又了起来。

“要不这样，不搞别的招，你坐在我上让我玩一次，我就给你删了，怎么样？”

程眠摇摇，故作镇定：“我都有男朋友了……我们两个又无仇无怨的，你何必戏我呢？”

林川耐心有限得很，懒得听程眠絮絮叨叨，伸手就去揽着他往下`贴，嘴里不不净地说着荤话。

“要不发给你男朋友看看？”他摇摇手机。

程眠非常难得地心火气，有得意地心想他早看过了，手上开始用力，把林川推开了两步，看着对方沉的脸，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想跟他起冲突，勉赔笑：“好聚好散呗……”

这不是暗的地下酒吧、的租屋、封闭的吉普车，在光天化日之下，林川可以鲜廉寡耻，他可不能不要脸，以前韩通明为此骂过他很多次了。

两人正在僵持，包厢的门忽然开了，隋静走来，转看到了程眠，她蹙起眉，表面与程眠说话，实际上不动声地打量林川:“程眠你躲酒呢？”她往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踱了两步，见程眠还愣在原地，神犀利起来，不耐烦地皱了皱鼻。程眠这才回过神来，中静静地叫着，一溜烟从林川边跑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溜了包厢。

他这时也没了心思再想赵书冉的事情，心中隐隐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去提醒林川，林川也未必会想起以前的事，想到这个他恨不得咬自己一。

刚才事发突然，他本能地被林川拽了从前的情景中，在惯恐惧的支下瑟瑟发抖，现在回到人声嘈杂的现实中，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旧时光里脱离了来，虽说脚印泥泞不堪，但世界大的很，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拥挤起来，瞬间就能淹没掉这些肮脏的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