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通明以为他跟所有人一样，对这件事到震惊，但并没有心思去再给他解释一遍，这无异于对自己的凌迟，他冷淡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你以前不他，现在就更别了。”

通明从沉思中拉了来。

怎么会不是程眠？！明明就是他，所有人都知，所有人都说那个人是他！

“她糊其辞，没讲清楚……”

“我……我看见是别人把那个学生拖厕所的……”程有均不知是不是被韩通明脸吓到，嘴开始发白，额角冒汗粒。

“不认识……一个很的男人……反正不是眠眠！”程有均被拎着衣领胡言语，柜台的店员见状赶冲过来想要阻止，韩通明没等对方说话，从钱包里翻两张钞票放在桌上，抓着程有均了咖啡店，一把把他了停在路边的车上。

“嗯。”韩通明不跟他多讲，把餐巾纸放袋里，准备离开。

“不是……这不对！”程有均忽然激动起来，恳求：“你先坐下，叔叔求求你，这不是眠眠的……”

“是啊，他怎么不解释啊……”韩通明喃喃，这消息来得太惊人太突然，他没法上收掉，甚至不敢立刻相信，如果这件事不是程眠的……他到心脏像是被爪拽了无边的海，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寒冷，如果真的不是程眠的……

“……那、那当时，当时没发生什么事吧？”程有均结结地问，见韩通明面难看，赶又补充，“我是听他老师说的，说当时有个学生被怎么着了……所以眠眠才转学的是吗？”

“程

“是程眠的，所以他转学了。”韩通明说完，站起来准备去结账，他对前这个懦弱自私的男人到厌烦，如果不是他，程眠也不会这样不学好。

韩通明觉得自己快要不上气来了，这是什么闹剧吗？如果不是程眠，这么多年来他为什么不否认？是因为没有证据吗？现在程有均可以算作证人吗？

韩通明艰难地稳住呼，闭上试图整理思绪，他脑里一团麻，程有均说他看见了那个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现在学校？是老师，还是家长？

“我不知……他，他之后就走了，我没见过……”程有均嗫嚅，“反正不是眠眠啊……怎么可能是他……”

“不是程眠？你确定吗？”韩通明心如擂鼓，腔里翻的情绪几乎要炸开，他勉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然后呢？那个人去哪了？”

衣袖忽然被扯住，程有均急切地探过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样：“什么？眠眠的？谁说是他的？”

他自镇定地去摸手机，试图给程眠打电话，却收到关机的提示音，韩通明冲动之下，想立刻开车回去，但他到自己的手脚抖得太厉害，只能僵地坐在驾驶座上。

沉默了半晌，他的衣领陡然被韩通明扯住，觉到那双手正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惊惧地看着韩通明，双手扶住桌，听到韩通明不稳的声音：“你看见别人？什么人？”

他思索着，逐渐冷静下来，同时也意识到他因为震惊而忽略掉的问题：程有均看见了，那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程眠为什么不矢否认，就这样任由别人冤枉他？

韩通明听到这话，慢慢转过盯着他，眸幽：“你看见什么了？”

“老师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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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不是眠眠的，我看见了！”程有均没控制住音量，引得周围人来看，他赶压低声音，左右环顾了一下。

程有均看韩通明脸一阵白一阵红，像个神病人一样发着抖手足无措，半天才敢开：“眠眠是因为这件事转学的吗？他、他怎么不解释啊……”

韩通明听不清程有均在旁边说些什么，他手脚发麻，天灵盖上仿佛遭到重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被近乎惊恐的情绪填满，他来不及细想程有均说的话，只记得他说不是程眠，不是程眠。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没必要再提了。”虽然他自己心里总是过不去这坎，但也不愿意别人一直不放过这件事。

见程有均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韩通明到一阵无力，他们的生活天翻地覆，这个男人却像个看客一样。

程有均看着韩通明慢慢睁开，他冷冽的眉目爆一阵恐怖的情绪，他双赤红，像个穷凶极恶的暴徒一般残忍地看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他的，他没想好说辞，随便编的把戏本经不起推敲，冷汗从他上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