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通明终于动了，朝他一步一步走来，程眠赶加速回想自己又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睛左右转着解释：“你是不是打我电话了？我手机放在床上忘记拿了……中午睡了午觉嘛……梦见经纪人给我打钱的时候多了个零……”

正合上电脑，大门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韩通明心脏剧震，冲去盯着门，手脚都有些发。

“别啊，我还想……”魏想了想，估计韩通明也不想让自己看到甜甜，“行吧，反正我把他手机拿回来了，你放心，我不看。”才怪。

手中的海鲜在不耐烦地扑腾着，他被韩通明抱着，到环在上的手臂收得越来越，好像要把他勒里一样，他想叫痛，但心里很害怕，韩通明在发抖，他不知什么样的事情能让韩通明这么失态，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

好一会儿韩通明才透一声音，沙哑的，像是勉力抑制住的悲鸣：“我以为你走了……”

“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韩通明伸手臂搂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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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地察觉到韩通明的异样情绪，但他没有多问，韩通明自从跟甜甜搞在一起之后，就像每一个陷情的人一样经常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表现，他只是提醒：“合作项目下个礼拜就正式启动了，你可得提起神来啊，这可关系着你们全门的年终奖。”

门开了，程眠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杂来，气吁吁地放在地上，抬看到韩通明站在不远看他，他抬起脸小心地笑了笑，说：“我去买东西了，上次说要请你吃大餐的，我看你工作忙，买了螃蟹和平鱼回来，给你吃好不好？”他眉弯弯，汗的几缕发贴在额上，两颊被风得发红，他见韩通明站在原地不动，心下有些忐忑，“东西太重了，回来得晚了嘛……我还打了车，你得给我报销……”

他腾不手来抚摸他，只好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知他说的是实话？”

“无论有什么问题，项目已经签了，你为技术总监，不止是要为一个人负责的。”魏话中有话，很难得有了学长的派。

“他没发给过别人？”

通明大脑被魏从混沌中唤了来，摸了摸全是冷汗的额，思考片刻，沉声说：“全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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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通明沉默了片刻，说：“我知了。”

“那……我让人严厉地问问他。”魏无所谓地笑一笑，“这事优等生就别心了。”

他打定主意，准备回去取车，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忽然想起，程眠曾经用过他的电脑备份手机通讯录，也许可以联络到他的朋友。韩通明又掉转冲回家中，翻了半天才在回收站里翻到了那份通讯录，联系人不多，他仔细思索着程眠跟他提起过的人名，只想到一个赵书冉，他把电话打过去，响了十几声，没有人接。他只好挨个拨过去，有的是地方音很重的腔调，三两句话说不通便被不耐烦地挂掉；有的听到程眠的名字便说不记得，韩通明再细问几句，那人便语气不正经起来。他见问不什么，索也不再打电话，准备先去工作室看看。

听了这可怜的哀求，程眠心里发酸，他眨眨睛，用力把泪眨了回去，宽：“我不走，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没带电话真是对不起。”韩通明的呼声忽轻忽重，他被禁锢在这里不能动弹，无法回看到韩通明的表情，只好继续说，“今天去给舅舅汇钱了，一共十二万，全都还清了，我很快就可以带你去旅行了。但我额外多给了巧巧两万块钱，她要国留学，开销一定会大，她漂亮，肯定有想买的东西不好意思跟舅舅开。巧巧你记得吗？小时候来我们家玩，跟你要积木你不给她，哭了

“我让人问问他。”

魏的电话把韩通明从思维的码中拉回了现实世界，他试图理清思绪，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程眠在哪里，他通常会去什么地方？酒吧？还是他朋友开的工作室？

他拎起两袋海鲜，想送到厨房去，见韩通明一动不动站在那，表情不清，手脚似乎都在发抖，赶说：“你不想报就算了……”

韩通明眉心，长一气，回朝小区走，边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