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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赚到一钱就拿去还债了，饭都没得吃，可我还是好的对吧？没病没灾的……”

程眠怔怔地看着他发红的睛，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角，说：“……那个学生的爸爸打过我……我的右耳有的时候会听不见……你带我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像往常的每一次，着纯粹的怡悦向自己别，弯弯的睛里全是自己的影，潇洒地挥挥手，毫无惧意地冲向未来，好像前方全都是光明，都是善意，都是乎乎的棉糖，他上没有盔甲，只有翁雅手织的线衣，他毫无防备地，带着对全世界的信任和友好，赤地了那个没有警示牌的熔炉里。

他恨透了程有均，他是个罪犯，他毁掉了程眠，也毁掉了翁雅，而自己还要给他钱去治病，想到这，韩通明简直想杀人。

程眠瑟缩的神态，小心翼翼的格，拮据的生活习惯都昭示着这场事故几乎摧毁了他发的生机。

“……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韩通明知他没有把那些可怕的过往一一讲完，他不说自己也能想象得，一个毫无一技之长的少年人，背负着满的罪恶枷锁生活得会有多艰难。

韩通明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他们对你好吗？像林川那样打你、侮辱你…也算对你好吗？你以前跟我不是有的是本事吗？打架从来不服输……怎么我不在就这样被人家欺负？”

“还有……我过很多男朋友，也不算男朋友……”说起这个，程眠有心虚，“我知这样不对……可只有他们愿意跟我说话，愿意对我好一……除了weyman……他真的是个好人，你别讨厌他…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他歉疚地吻他，认真地起来，程眠享受到了最温柔与快的觉，开始放开声音，他摆动着腰，摆需要人疼的姿态，让韩通明尽情地去表达愧疚。他在达到了第二次/之后，已经累得不能动弹，任由韩通明从他的大一一吻遍他的全。

年少的程眠有着雪白的面容和秀气的眉目，他走起路来总是带着一阵风，校服的下摆会飞起来，比三月风里的白玉兰还轻盈，他像个小孩一蹦一，又在见到漂亮女生的一瞬间腰杆笔，步履沉静，比绿的枝还昂扬。

也许是回忆不太好，大脑自动把过去模糊掉了，韩通明怎样也想不起许多年前他们分别前的最后一面。今晚他却梦见了那个场景。

程眠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残酷的往事在伤害了自己以后，再去伤害韩通明：“……我跟妈妈回了老家，她病了，只好住在舅舅家里，他不太喜我……”岂止是不太喜，对舅舅来说自己就是个戕害他的仇人，“你知我成绩不好，老家的中教学质量又差，我们……已经借了很多钱了，所以就去打工了……酒吧啊、ktv啊……能的地方不多……我还过家政呢，后来……我妈看见我跟别人喝酒，还烟，她很生气，还打了我……”

程眠没说话，没必要把这些残酷的细枝末节告诉韩通明，时光无法倒，只会让他一直生活在无可挽回的怅悔中。

梦里程眠的笑容忽隐忽现，他想走近，猛地看到了他脸上爬满开绽的，韩通明内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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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我都对你了什么……”他到的泪掉在自己肩膀上，韩通明搂他搂得太，他只好贴近他的耳朵说：“但你也没有放弃我啊……”

得不到回答，韩通明凝视着他的睛说：“你怕我听了难过吗？可我想听你告诉我……我迟早会知的，别再让别人告诉我了……程眠，你别让我再经历一次这觉了……”他近乎乞求。

韩通明说不话，埋在他颈间，的泪沾到了他的肩膀上。

环着他的手臂猛然一，韩通明沙哑着嗓音问：“翁姨怎么打你的？”

但他怕的不是这些看得见的伤疤，而是恶意对程眠情的影响，他要如何把时光打在他上的烙印去除净？

他为了那舍不得，着韩通明的冷往返了许多次，他不想提自己吃过的苦，韩通明每听他说一句都会疼得难以复加，他知心疼和内疚的滋味，他不想折磨他。

“所以我回来找你了啊……”程眠神虔诚，笑泪。

“啊——”大概是自己太用力，程眠发一声痛呼，抱怨，“你就不能对我好一……”

“新学校不好…很小很破，连场都是黄土…他们讲方言我也听不懂，谁也不想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