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亲自来关心他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不用这么抗拒吧。”厉谦哭笑不得。

“可是哥，”曲川说，“你和莫娅当初那么相，现在不也是离婚了。”

他说完便后悔了。他怕厉谦因听到这话而伤心，他不该冲动地拿这件事去戳他的痛。

“你说的这个我和莫娅也谈过，”厉谦并没有生气或者伤心，他平和地拖过椅坐在他床削起了苹果，“我们都觉得那时候我们之间不是情，甚至比起喜来说——更像是一志同合的情。”

“莫娅在科研上是个天才，多少人拼命努力也完成不了她一晚上想来的项目。但是她在情上实在简单，她错把对我的欣赏当成喜，她觉得只有我能懂她在说什么在想什么，只有我能理解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为什么成天泡在实验室里……其实我当时也是，我当时也算是同龄人中的聪明孩，我觉得她对我的青睐是我的动力，我觉得我们有相同的话题，我觉得我和她都有对科研的。”

“就算后来我国，回来又去亓县。我们异地十年，我也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我就以为我对她是情了，她也这么以为，所以我们到时间就结婚了。”

“我们这么多年也并非没有情，但是这份由互相欣赏互相谅演变来的不是情而是亲情。我们最后离婚也不是因为情的破裂，恰恰是因为我们都认可分开才是对对方的成全。”

“我们的冷静和理是作为家人或者朋友都需要的，但不是情，我们俩居然折腾了这么多年才想清楚……不过也好在我们俩都是那一心奔事业的人，居然也没有因为彼此耽误什么事。”厉谦把苹果切成两半去了，“但我们的这段婚姻总还是糊里糊涂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错误而对自己的情失去期待，人生还是有才有趣的。”

曲川极少听厉谦同他说这么多话，他听完沉默好久，接过厉谦递给他的苹果咬了一，“我没有失去期待，我还在。”

厉谦看他一，“之前不是还说没有吗？”

“没有变化，”曲川咬着苹果混混地说，“还是以前那样。”

厉谦想了想皱起眉，“中那个？”

“啊？”曲川一愣，想起厉谦说的应当是当年他们聊天时候自己承认的，“嗯。”

“我读中时候你说我上了大学就好了，”曲川冲他笑，“结果我现在大学都毕业了也没停止喜他。”

他说的尽是实话，但他也只敢这么说实话。

大学四年房宣和谷泳修都谈起了恋，自然也帮他心，曲川个人帅能力，倒追他的女生也没断过，就没见他对任何一个女生。

两个哥们儿问他到底喜怎么样的，曲川想了想，“我喜过一个人，没他好的我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