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发生什么事了？”

聂金宸闻言，手下一滞差打偏了方向盘，车险伶伶从石桩上过去，这心中是再难平静了。

这时饭店门停下一辆汽车，接到电话来找人的聂金宸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看到聂平川跟一帮扛枪的大兵起了冲突，心中一惊，连忙跑上台阶把两拨人拉开。

“你？”两人神相接，彼此都很意外。

老徐识相地退了下去，心里觉得“那小”面熟，可到底在哪儿见过呢，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天津的陆大元帅。”聂平川语气不屑地嗤了一声，而后目光复杂地看了聂金宸一，冷冷补充，“既然你今天看到了他，就好好记住这个油蒙了心的老王八。陆瑾和欠我们聂家的弟兄一笔迟到了二十年的血债，你外祖父啊，有一半是因为他给活生生气死的。”

车开了路，聂金宸仍然是个一雾的状态，心中有话不吐不快。于是，转向聂平川问，“舅舅，刚才那个带领兵的人是什么来，怎么揪着你不放？”

乔幕席了，认为陆元帅确实不必跟聂平川一般见识。有些恩怨当事人都不想去计较，聂平川要是再来当搅屎，当真是让人不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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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到了包厢门，乔慕席已经在里面等了。陆元帅吩咐老徐跟勤务兵站在外面守门之后，走去跟乔幕席讪讪一笑，“老弟对不住，我刚才遇到了聂平川，所以迟了一会儿。”

今天外面的天气好，聂平川因为早饭吃得太饱，此刻有些坐不住，便招来西崽结账走人。

洋洋地眯着睛，伸雪白的手臂摇了摇放在床的小药瓶。

“吧，我也用不着你陆瑾和迎，啰嗦什么。”聂平川一把打掉他的手，挑衅似的从鼻里冷哼了一声，本不打算把陆元帅放在里，径自就要下台阶。

陆元帅听了这话，不自在地把停留在聂金宸脸上的目光堪堪了过去，转对着旁边的老徐一摆手，也不回地领着人推门了饭店。聂平川盯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用力往地上啐了一唾沫，随后也拉着聂金宸上车一路疾驰而去。

乔幕席不介意他晚到，倒是听闻他跟聂平川碰了面，意外吃了一惊，思索着问，“你们两个没发生冲突吧？”

“聂平川，你来天津什么！”陆元帅面铁青地指着他，睛瞪得溜圆。

聂平川一个人坐在沙发椅上默默吃光了一小篮的角面包，又喝了一大碗让西崽从外面买过来的豆，这才心满意足地用餐巾了嘴，走到前台跟领班要了电话用，打到公馆里让聂金宸开车过来跟自己去会客。

陆元帅今天在饭店门遇到聂平川实属偶然，他在几天之前收到了老兄弟乔幕席从东北发来的电报，这回是特地赶过来赴约的。

老徐把陆元帅话里的那个“他”，跟聂平川对上号之后，挠了挠脑袋，开答，“好像是舅舅吧。”

陆元帅咬牙切齿，就要上去拿人。

聂金宸下意识地挡在聂平川面前，是个警惕防护的姿态。

老徐走在队伍后面偷偷往外瞟了一，走上前对陆元帅说，“大帅，刚刚门的那俩人已经走了。”

陆元帅苦笑地咂了一声嘴，尴尬应，“以前年轻气盛胡闹可以，难现在也还见了对就喊打喊杀的吗？”

陆元帅心中余怒未消，虎着脸了，而后没来由地问了老徐一句，“刚才那小叫他什么，你听到没有？”

陆元帅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聂金宸刚要开，被聂平川一把拽到了后面，语气不善地怼，“姓陆的你也有脸问，聂家的人关你事。” [page]

他甫一推开门，下不留神险些跟人撞个趔趄。与此同时，陆元帅作为被撞的那一方，正蹙着眉向他目光横扫了过来。

聂平川站在原地依旧是一声冷哼，松了松脖上的领结不打算跟他多说什么。而陆元帅陡然见到聂金宸蹿来，却是莫名一震，目光凌厉地看着这人大的结实小，居临下地眯问，“你是谁？”

聂平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觉得自己跟她说这话就太多余。

两个人起床之后一起去楼下的饭店吃早饭，雪夫人上仍穿着昨天的西服装，开始百般不自在起来。她是每天都要换上一新衣服才肯门的，而聂平川又有事忙不能陪她，喝了一杯咖啡后便提前叫车回家去了。

“他妈的给老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