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屋内的人类陷泥泽般的沉默里。只有族箱里的海偶在不停地抓挠嘶鸣，发令人骨悚然的声音。

“我不会让弗莱尔的海洋被这恶心的生破坏。”奥兰公爵沉声，“它们必须被清扫净！我知修斯将军日理万机，我决定亲自动手去这个事。”

那名军官还有话说，公爵已不客气地喝：“我不皇帝给了将军什么权限，弗莱尔是老的封地，是老的家！现在我要把后院塘里险些吃了我儿的怪赶尽杀绝，没有人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阻止一个男人捍卫他的家，保护他的家人！”

屋内再无一人敢声了。

离开研究院的时候，卡罗尔护送脚有些不便的伊安走向侧门的门廊。

“你的表现再度刷新了我的期待度，小师弟。”四下无人，卡罗尔情地赞着，“居然召唤了圣光，我都要嫉妒你了，伊安。圣主真的显灵了？”

“圣主的奇迹无不在，师兄。”伊安一本正经地回答，“光芒照耀之，所有的悲和喜都是他的恩典。”

“当然的，我的兄弟。”卡罗尔眉轻挑，“将所有的幸运都归位圣主显灵，这对我们很有益。大主教对你相当满意。我想他肯定已经私下表扬过你了。”

“大主教确实已经亲□□问过我的伤势了。”伊安说，“他认为这个事，能让公爵投他票的动机更加合理化。”

“还有什么比救了他的儿更让他激的呢？”卡罗尔，“你可真是我们的幸运小白鸽，伊安。大主教也和我说了，这样保持下去，等我调回西林后，接手我这职位的人，非你莫属了。”

卡罗尔贴地为伊安拉开了车门，送他上车。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呢。”卡罗尔朝远使了个颜。

奥兰公爵正带着他手下的官员，同那两名军官在谈。看起来气氛有些剑弩张。公爵的女发言人横眉冷，显然在指责军方的疏漏给政府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公众不需要知情？”那位女发言人愤慨激昂的声音传遍了左右，“等到他们海或者潜游泳的时候，被那群怪吃了，他们不知也得知了。您把人民的生命这么当作儿戏，这是您为一个军人的自觉吗，长官？”

对方那个军官被她咄咄人的气势镇压得都有些齿不清了。

“瞧，已经开场了。”卡罗尔对伊安说，“清扫那些怪必须动武。这要用到机甲，枪支弹药，甚至大量人力。而公爵的理由又相当合情合理。毕竟，万一弗莱尔清扫怪不利，这些海偶被带到了别的星球上，比如，帝都？”

公爵锐地觉到了他们的视线，侧冷冷地瞥了一。

“那可是整个人类的灾难了。”伊安淡漠，“我想香榭的那位应该会从多方面考虑，适当放宽一对公爵的限制。”

“我还真期待看到公爵和修斯将军正面对峙呢。”卡罗尔一脸幸灾乐祸，为伊安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