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伊安温和，“我只是神的仆人，上尉。但是我知，神没有放弃你。他不放弃任何一个民。”

*

短短两周飞快过去大半，莱昂的归期还没有下文，但是伊安接下来一个月的咨询课已被慕名而来的士兵们预约满了。

伊安却没有像别的神父和咨询师一样增加课时。他依旧留充足的时间，每天都去军医接受战地急救训练，去教堂祷告，同别的教士们一起在难民营里帮忙。

也不知是被繁忙的工作分了心，还是如光纪所说，那一晚的发起到了作用。这几天里，伊安觉自己明显比过去要轻松许多。无名的躁动消失了大半，偏疼也有明显的好转。

莱昂这小远也好，伊安心想，他终于可以展开自己的抑制剂减量计划。

在这几天里，伊安只偶尔在回想起那一夜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情动。他甚至没有使用抑制剂，靠着毅力和一个凉澡就将躁动压制了下来。

莱昂不敢联络伊安，伊安也本没打算去联络他。

倒是莱昂本就忍不住，每天都会偷偷摸摸和阿修罗联系，向他要保护（监视）伊安的报告。

“伊安今天有提到我吗？”莱昂每天必问这一句。

“没有呢。”阿修罗说。

“又没有？是不是他提了但是你没注意到？”

“怎么可能？我寸步不离地跟着神父的好吗？他忙着工作，本就没有想起你！”

莱昂一迷彩服，灰土脸地蹲在前线郊野里：“那他还好吗？有没有……”

“你是想问他有没有自己大保健，你这个变态的小！”阿修罗无情嘲，“拜托，莱昂，我是一个绅士，我怎么可能去监视神父的卧室生活！”

“我是想问他有没有被别的alpha扰。”莱昂面无表情。

“有你一个还不够他烦的吗？”阿修罗，“不过你再不回来，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也想回来啊！”莱昂怒，“任务没有完成我怎么可能擅离职守？”

“那你心这些也没用呀。”阿修罗翻了个白，主动挂断了通讯。

莱昂作为一名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己的机甲分机挂断通讯的驾驶员，在原地暴走了五分钟。

*

伊安去医院复诊的时候，卡梅医生兴地说：“看来你听取了我的意见了，神父。你这次的数据比上一次好看多了。希望你能持，不论是服药，还是……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