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伊安十分沉得住气，“你早就透支了自己的能力，这些日以来还在加倍消耗。你的神网已相当脆弱了，柯林斯。我知你已在过量服用安眠药才能睡，还有一系列治疗抑郁症的药。你的状态其实已不适合留在军营里了。”

伊安和柯林斯都同时兼护士和神父两个职责，忙的时候参与急救，帮助医生手术，空闲下来，还要接待来访的士兵，为他们心理辅导。

“叫什么无所谓。”柯林斯，“你有办法可以提升这个能力，对？这就是你诱得大半个军营里的男人对你神魂颠倒的原因。”

那时候，伊安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陪着莱昂在战场上一过就是三年多。

从那个千人的营地，到数十万人的大本营。从空军陆战队，到空军机甲战队。从一名少校，到上校，大校，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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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月后，伊安每周都会在营地简陋的小教堂里主持布告会，宣讲经文，同时也为在场的士兵们集疏导。

但是伊安很快就在光纪的指导下，学会了竖立自我保护屏障如何。这让他的心理辅导工作轻松了许多。

回忆起来，莱昂曾向他描绘过的，自己在前线作战，而伊安在后方等他回来的日，其实是从伊安来到营地后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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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那能力，是不是？”柯林斯曾直白地问伊安，“你能摸到他们脑里的负面的东西，并且把它们剔除掉。”

柯林斯嗤之以鼻：“如果不想分享，至少也可以说句实话。还是说你已经虚伪成了习惯了？”

想必伊安的稳步发展，柯林斯就要相形见绌许多。

光纪说的没错，军营确实是一绝佳的锻炼向导能力的地方。这里有着最密集的，带有严重神创伤的人群，又都非常合。

差不多就从那时候起，他们俩正式开始逐步建立合作搭档的关系，让彼此除了情和生活外，在事业上也互相渗透，彻底到对方的生活里。

从一名到两名，三名，再到四五名，十来名……

伊安每一天都更觉到自己的能力在一增加。他对能力的收放更加掌控有力，疏导的时候，准度也在稳定提。

等到伊安熟练掌握了向导能力后，他又开始逐渐提升一次疏导的人数。

在最初一段时间里，他还不能很好地隔离，时常会被士兵们的情绪反噬。士兵们神里那些暗的东西，甚至会让他当场呕吐来。

三日后，帕特少校带领着他的连队终于同莱昂会师，k-17营成为前线里火线任务最密集军营。又因为营地的医疗设施是前线里最好的，每周都会有一些不方便转移会德堡的伤兵被送来。

军规禁止一次聚集人群过密，所以每次听讲的人数都不能超过两百人。但这两百个名额到了后面，已成为军营里人人争抢的福利。

“让士兵们礼拜的，是神。”伊安平静，“而且是的，我有方法可以提升这个能力。如果你愿意听从我的劝告的话，我建议，以你的情况，你至少需要禁用这个能力，好好休息一年左右……”

伊安说：“那叫向导的疏导能力。是你里的古人类基因带给你的。”

士兵们并不知他们都享受到了光明向导级的治疗，只将这一切当作自己从信仰中找到了平静。拜伊安所赐，军营中士兵们怕是比教廷军都还要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