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谢厌又给它们宣布院中规矩，它们纷纷记下，不敢再打扰，有序消失在谢厌面前。

谢厌转就要屋，却忽然撞虞九丛黑漆漆的眸中，他微微一愣，：“你随我来，我让他买了一些东西府，现在恰好能用。”他指了指旁的少年鬼，后似乎想到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鬼可的笑容：“我叫聂明，你们叫我小明就好，以前我在世的时候，爹娘就是这么叫我的。”

谢绥瞪着一双好奇的睛，问：“小明，你死多少年了？”

聂明鼓了鼓脸，摇摇，“我不记得了。”

两个小少年坐在廊檐下谈天，谢厌则带着虞九丛屋关上门。

“你被不少恶鬼占据，虽它们现在被符箓的力量压制，但此消彼长，符箓总有力量消失的一天，”谢厌示意虞九丛坐到榻上，继续，“所以我打算再用药，将它们从你内驱逐去，只是它们存在已久，驱逐的过程极为痛苦，你……”

“我不怕痛的。”因为符箓的压制，虞九丛的声音不再像恶鬼一般嘶哑难听，而是渐渐恢复应有的低沉悦耳，他此时认真说话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某人。

谢厌压下心中的喜，面容依旧严肃，：“我今日之所以将虞铮和虞笙打成重伤，也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想必他们在养伤之时，也没心思玩谋诡计。”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虞九丛忽然问。

这个人明明可以脱离侯府，逍遥自在地过活，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帮助自己这个不人不鬼的怪呢？难仅仅是因为这里恶鬼众多，可供练手？

这个缘由实在站不住脚。

谢厌神未变，“为什么不？”他说着，虚空画了一个符阵，指尖一鲜血浸符阵，符阵瞬间金光大亮，谢厌引导符阵将虞九丛整个人包围住，向其中注力，刹那间，虞九丛上符纸簌簌作响，恶鬼俱哭，似乎受到什么灼烧般，在虞九丛内横冲直撞，但就是不愿从他里逃离来。

虞九丛面容扭曲，痛不可遏。

谢厌虽心疼，但此乃必经过程。他将《缚天诀》研究透彻，书中虽未言及此类症状该如何解，可谢厌于治病救人一事上素有天赋，他将恶鬼当伤害人的病菌，思考如何用炼丹之术消除病痛。

他让聂明府，一是为了救谢绥，二是为了采购一些炼丹炉和药材。

《缚天诀》的炼丹篇中有不少针对修者的妙方，也有针对恶鬼缠的法，虽没有虞九丛这样的病症，但谢厌最不缺的就是钻研神。

他近距离观察虞九丛一些时日，也从一些恶鬼中知晓他这些年的情况，便慢慢摸索一个方法，不怎样，他都要试一试。

忍受剧痛的虞九丛坐在床上，一直看着认真炼制丹药的谢厌，青年哥儿清俊的侧脸映眸中，竟莫名让他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痛了，却又似乎更加痛了。

谢厌不知男人心中所想，他的意识全都沉浸在炼丹的玄妙之中，他越发察觉，这样的炼丹过程，他似乎已经过无数次，再次现的既视，让他更加确信，自己与《缚天诀》之间一定存在某密的联系。

半日过去，已至黑夜，谢厌炼了多久的丹，虞九丛就看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