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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骁的痣是假的,姓是假的,对甘栾的维护也是假的。他常年监视甘栾,定期发送整理好的影像给甘显、甘绪。他拆了那些摄像头,但甘骁已经死了,所以这件事可能不会那么快被察觉。这样正好,他喜欢偷偷收集□□,在那些人熟睡时点炸——每个被逼急的人都会显出恐怖分子的天赋。
叶里拨了拨刘海,再抬头,就像换了一张脸:“你要知道甘骁的事,我倒不是没有,只是不完全。”他不笑了,他的唇钉耳钉像刻在身上的军章。甘栾在他面前坐下来,让他继续说。
“甘骁就像个全身涂满胶水的裸奔人士,当我听完那些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叶里靠上椅背,歪着嘴笑:“他漏洞百出,在你们中间裸奔,不管是关于谁的事情,都粘有他身上黏糊糊的胶水。”
甘栾:“哼,裸奔。”说完这句,他手中的卷心菜也撕得只剩一根杆了。
叶里色迷迷地摸上那根杆,手上的动作令甘栾不忍直视。但是叶里说:“对了,虽然甘岚这个人的来源目前不可考,不过他近几年的行踪,因为甘骁,可是一目了然。”
闻言,甘栾蓦然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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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栾与叶里在路上,从出门到现在,他的手机一直都是通话中:甘岚。还有gps定位,那个点稍微移动远了,就会报警。
叶里说:“你这样,有多久了……”
“什么?”甘栾听着耳机里的翻书声,心里偷偷安稳一小块,脸上未露:“这功能不是你帮我弄的?”
“不是。我是说,没有人提醒过你……”
甘栾知道他要说什么,便说:“没有人那样认为过。”除了他自己。
叶里怜惜道:“我知道,当一件事已经无可救药,那么就没人会提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甘栾扶着他发疼的脑壳:“一见面就要亲人,还肖想观察他人私生活的人,到底是用什么心境去同情别人是变态的。”
“啊一个变态就不能同情另一个变态吗!”叶里大言不惭:“同志情。各位同志之间相互关照的友情。和你我之间的变态情无甚区别!只要不是报复社会,所有感情都是平等的,因为无一例外——恋尸癖和异性恋分泌的都是多巴胺。”
甘栾想:话筒好像开着,现在关可还来得及?
他虚弱地说:“……这颗菜要是跑了我会很难办,所有事情。”
“只要你让我睡在你身边,我是不会跑的。”耳机说话了,说着不可理喻的胡话:“刚刚你睡着了,是不是,那种呼吸声……”
“嗯咳。”甘岚,一个打电话会减龄的神奇少年,用他十岁的声音说道:“太性感了。”
甘栾阻止叶里继续发表他的无畏宣言,他对耳机说:“书看完了?卷子做了?”
甘岚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甘栾知道他不满,可是不把甘岚关着,怎么想都不安全。如此,这货刚刚说的话肯定是故意挑衅,他便宽宏大量地无视吧。甘栾说:“我回去会检查。”
“噢。”有气无力,明显敷衍。
甘栾略有无奈。他们今天的目的地“不适宜”甘岚同去,不然他是会把甘岚栓在身边的。老宅里有个铁笼子,是甘骁曾用来关狗的,有次甘岚路过它,某一瞬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当时,甘栾假装没看到。现在好用了,他说:“我回去的时候,如果你没把那些东西学完,我想想,就买个铁笼子吧。”一直偷听的叶里“嗷”了一声,不知想哪去了。甘栾继续说:“能装进一个人的大小……”
电话挂断了。
五分钟后。甘栾戳着捏碎的屏幕,戳着gps地图上那个小点点,恨不得能隔空发功:“你竟然挂我电话。”电话刚通,他远离椅子的背部才靠回去:“谁允许你挂我电话。”
“没办法,”我们甘岚充满“童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的声音太性感了。”
……
甘栾:我想骂人。但是坐我旁边的是变态,跟我打电话的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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