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适合？”甘岚问到。“你是指现在的我吗？”他的面容却是一悲切，他的目光重重叠叠，如同起伏的山峦：“你从许多遇难沉沦的人中选我来；留下的人，他们难不是我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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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甘岚，哪里有别人？只有你啊。”甘栾理顺了他的发：“只有你是甘岚。”

“从现在开始。”他对他说：“即刻。上。” [page]

他抓住他的耳朵，凑到他的耳边，柔声轻诉，让气。他的气息若有似无，悠缓的声音好似来自远古虚空。他掠夺的诅咒：

临走时，甘栾顺走一只兔罩，两只红睛凶凶地圆瞪着，兔耳朵耷拉。他把这东西围住甘岚的睛：“呵呵呵。”他往他耳边吐气：“我们说好的。”

甘栾说：“你说你是怪，那就是吧。等你哪天愿意回人类，我会迎你回来。”

他站起来，一手遮住甘岚，一手自他上一本书：“送给你，我有很多本。”

永远张开双臂拥抱你。小孩最要好的小伙伴，从来都不是活。

“把你的命予我。”

《地狱一季》。甘岚抱着那本书，茫然不知所措。

“你曾经说，某个人类给了你名字，又远行而去，于是你

的预排行第六，理的预名推理。此时，甘栾的“老六”和“推理”，都指向警惕。

#下章预告：

如果他还是……不，他就是。他就是那幼稚的小孩，还未洗去初生的残忍，整日怀着无法言说的懵懂，腔回响着空声音。那是一原始的渴望，自私的、利己主义天。这个世上，要有那么一个，一定要有那么一个，唯一仅有，独属于他的，谁也无法抢夺的，真正的伙伴。他的，完全属于他的。完全属于，如此绮丽。你看这个脆弱的小傀儡，他有他的神秘，但并非不可塑，他可以将他养成梦想中的样。

甘岚笑着摇摇，没有人会这样否定自己。但是他说：“不是的。”

“我重新给你这个名字，甘岚。山风岚，很适合你。”渺远山间无法及的雾，紫烟缭绕，日照漉漉。

换句话说，我只有你啊。

“我有很多本《地狱一季》，他们无不在，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需要它，所以我要它永远为我准备着。”他重新蹲下来，掌心盖上去，压得甘岚碎雪般的刘海成为一片白茫茫的帘幕，角红痕若隐若现。

就算是叶家，也难免不会有甘骁那样的人。叶靖可信，不代表埋葬在那棵树下的所有落叶都会归。他们不能死，所以他必须保护甘岚。甘栾想，我为真相而活，而你，你要为我而活。

第20章傀儡戏其二

他像极了他的名字，远山不可及，雾莫能。无可名状却渺若有形，存在但虚无。雾气极后凝，在山间日光的照下零星一片。假的，日光星辰。却璀璨夺目。

甘岚张嘴言，甘栾拦住他，探过去，一手将将蒙住甘岚下半脸，拇指扣住下，一手缓缓沿着甘岚的耳廓游走：“从现在开始。”

“兰波吗……”甘栾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念这句诗：“你说的对，我喜坏血统，但不仅仅是它的味，还有它背后的诗人。”那个生活在别的诗人。

就是现在，甘岚了他所中意的清澈神。不你是什么样。无论你是什么样。他想。

他的手心摸甘岚的侧脸：“你不必再回忆，把过去杀死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坦白了。”

“他们怎么能不这样死去？他们因此也就相随死去。”甘栾念了这句诗，甘岚曾说这个结局不错。所以甘栾对他说：“我不死，你也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