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指扣，同穿黑风衣，甘栾长款，甘岚短款；但造型设计相同，左袖上臂一块方形淡蓝袋，拉链系了条宽布带，长长地拖下来，其上印有外文“dielehrevomsein”，布带尾嵌上金属圈，垂坠一颗空心五角星，随着步伐前后招摇。甘栾不情不愿地将拉链拉到，遮住脖，显得神秘；甘岚则敞开上衣，浅蓝背带，一只脚折起，显得活泼。

“是跟我，”他习惯手袋，不巧把甘岚的手也牵去了。

竖起的礁石，经受着来来往往的暧昧“拍打”。甘岚的脸被一名绝望的人类□□着，尽这张脸毫无罪孽可言，甚至无辜。绝望使人类散发寒气，礁石变冰山，冰山掐着无辜者，森森：“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特别碍呢？”

在上与如何不动声地之间游移了一会，他自暴自弃地选择了不；才接着说：“关键时刻你就跑。我们有很多人，你懂了没，要杀人去玩游戏，不要在这打我的计划。”

不知不觉，耳机很久没声了

疯蹦蹦：“我们怪活得苦，只有在白日才能把夜间聚集的幽暗混沌能量发去。你们人类是无法理解的。”

不客观是应该的。甘栾没再理他，打电话给叶里：“下次再想招摇的事，只要给我条狗链就行了，栓大型狗的那。”电话那一阵响动，换成叶靖：“你是不是傻了，你待的地方那么多人，哪个砍过的会在这时候偷袭你们？”

“是的，”甘栾用上甘岚的语气，冷冷：“我们人类只想消灭你这异端。”

耳麦那也不知是谁，讲话跟梦游似的，昏昏睡的气息隔着耳都能游过来：“嗯……你们可以往小路走，不要跟那两个白痴吵了，嗯……”叹气：“纪大附中知吧？不知就搞导航，嗯……”打哈欠：“往那边走，走小路。嗯……附中今天放假，学校里没人，那里是个好地方。”说完，对方主动切断了。甘栾回望一，甘岚正着满泪的睛。虽然他也很想跟着耳机打哈欠，但是——他左手使了力，甘岚茫然看向他。甘栾低低地说：“你是不是忘记今天门是什么的了。”

一个人老是躲在家里，会起不可思议地变化，譬如，某些无法言说的地方，会长彩的——这是叶里的独家理论，介于无法确认上次偷袭的来源，他建议两位阿宅多多门走动，亦即：主动诱敌。

眨，再眨，无辜如甘岚不甘：“你介样不阔。”

甘岚停止睛，并排跟上甘栾，一手指在甘栾掌心里曲了曲，朝他嬉笑，眯起：“杀了那个偷袭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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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啊？你们让我和甘岚……”

甘栾目视前方，仿佛旁边没这个疯。

“被你发现了。”甘岚突然严肃起来，脸钢盔一般：“这都被你发现了。是的，我在夜间会受月光束缚。就像服了骨散，我这么说，你们人类会懂的吧？”

说着说着，二人拐一条小巷，纪大附中附近的路线，甘栾还算熟悉，毕竟在这里混过一学年。也是巧，他准备让甘岚在附中上学，所以无论今天有无收获，都可以当作提前带甘岚熟悉环境。过一会，他又觉得这个想法可耻的像个闲心的老妈。甘岚，他只要让这个人活着就好了。所谓祸害遗千年，这一他对甘岚颇有信心：“你多动症晚期是吧，”甘岚要去踢路边的易拉罐，他把甘岚拽回来：“你白天跟晚上是两个人你知不知，神分裂吗！”

“好了好了，改换路线。”贴在二人耳里的微型耳机如此说到。

甘栾对着电话吼：“蛾要扑发光，那是发光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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