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可是，如果连叶靖都要怀疑——他是说，如果没有叶靖，他早就是废人一个了，怀疑叶靖，就如同怀疑自己接下去的人生。

“原来叶里是这么来的。”他记得叶里的份比较糊，只是没想到，叶里和甘岚那么像，都像是现世生活中的一篇叙故事，可以放在心上挲但摸不到真实。

他突然想到：“你让叶里知那么多关于我的事，没关系吗。”

“叶里同叶家的关系，像福利院的□□杯一样不可摧。何况他知的都是些无关痛的。”每次说到叶里的世，叶靖总是言又止，“你家的智能冰箱会偷拍你、卖你，或者突然向你开炮么？他们是没有意志的东西。所以不是未本人拒绝面，而是凶手买通了假士。”

“假士就没有沟通的余地吗？”

“曜城的假士……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们是世上最滥情又情的情人，谁的活都接，但谁的秘密都不会……当然，话是这么说，虽说会难一，但如果未只是家的人，我还可以想想办法……可这小事，家竟然用了福利院的人，这就难办了。”

“你是说真正难沟通的是福利院？”

“不一定。因为要是家自己的事，他们未必舍得动未，用福利院的人，可能是委托人的意思。”

“委托人像是局内人。”

“是的，他很熟悉曜城，或者说，他会抓我们的短。但是，那个委托人应该为此付了很的代价。依我所见，知福利院的潜规则，并且能够付得起代价的圈内人并不多——所以，这是我们通过未，能够推的唯一线索。”

“可是我连未的脸都没记住。”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未，是甘岚的脸。”

“……一个令你压力很大的梦？”叶靖猜到。

“我梦见甘岚被砸死了。”铁门似冰，连带室内的温度都凉了，他顺着门下来，侧脸贴上去，冰冷画耳廓的形状，空寂贯穿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忽然一阵张，打开平板，调监控画面，铁门内的情况一目了然，一蜷缩在墙角，仍有起伏。他安心了。“而当我找到甘岚的时候，甘岚的确差被砸死。”

叶靖：“……”

“这样看来，我像是了一个预知梦，再据梦的内容救下了甘岚。”他摇着：“太不真实了，整件事情，从那个梦开始，都太不真实了。”他走到立柜边，打开一个屉，在里翻找着：“到现在我都在怀疑，我真的救下他了吗？”找到了。他下那个东西的开关，一清冷的光来，尖如星。他看着它，将它贴到左手臂：“我救了他的现实，会不会是我因为悔恨而的一个梦？”刀锋游走，恰似温柔的抚摸，他说：“我拿什么反驳？”

“你想清楚，甘岚是不会死的。”叶靖说：“无论你有没有去救他。”

甘栾换了只手提手机，晃房门，把刀扔池。他伸左手，哗哗的先打到手臂，再溅至刀锋，淡淡绯开，如同破碎的散落满池。他麻木：“也许吧。”他都不曾思考叶靖的话。

“甘栾。醒一醒，你只是后怕而已。就算你没有去救甘岚，还有大把人等着救他。我们不会让他死的。”

停下，这里没有开灯，镜里的甘栾忽然抬，那抹灰蒙蒙的影像燃了一般，双亮得发：“甘岚知不知这件事。”

“什么？”

“我是问，甘岚知不知‘他是不会死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