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都是你的事。”

“你……”甘栾扶住发昏的，有些迷惑：“你什么时候来的……”

墙角传来几声轻微的□□，甘岚突然睁了，但又不像真的醒来，只是双目半睁，空地盯着前方，手中抓一颗卷心菜，骨节泛白。这让甘栾想起了梦中那只凉的手，合在掌心的觉是如此真实……不对，那究竟是梦吗？一时之间，周开始扭曲，他被揪到半空中，仿佛又回到那时：叶靖用奇怪的声音挤“紫檀”二字，而他……那知觉、既视一样的经历，似乎叫“记忆唤起”更为合适。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不可否定，像心一般不可否定。但这一刻，他的心愿，竟是那么胆怯——如果可以解释的话，无论如何都想蒙混过去。睁着睛，数着心，任由尖刀纹刻伤痕，连疼痛都不承认，只要它是一场梦；如果可以骗到自己，不妨就称他清醒梦。

正当甘栾恍恍惚惚不知所以，甘岚突然往墙角缩了缩，有些畏惧地朝甘栾那个方向扫了一，铁链哗啦哗啦响着，他坐起，见到面前的叶靖，犹犹豫豫地朝他伸手：“哥……”叶靖连忙蹲下，接住了甘岚。“哈？”这小还有几个哥呢？！如果兄弟像伴侣一样能“离婚”的话，现在甘栾应该在撕“兄弟证书”了。听到动静，甘岚又怯怯地朝他的方向扫了一，嘴上嗫嚅着，抱住叶靖的手臂，直往墙角缩，像是想钻那条里。“什么……？”叶靖凑近了听，跟着甘岚念了来：“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里什么都没有。

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就在第一个晚上，梦之始初，月如银，铺满了整间病房，纱帘同夜风难解难分，搅动光影翻转，地面上四散的剪刀清辉漫漫，使他与他的脚边成为一片波光粼粼的海。他们分隔在海的两端，海风呼啸，他们那么远。他本不懂甘岚在害怕什么，就像现在。

是了，那天晚上，那个空无一的角落，曾令甘岚惧怕地闭上。心有所悟，甘栾闪到一边，果真甘岚害怕的，仅仅是那个方向，不是他。

甘岚几乎将脸埋叶靖臂弯里，嘴里叽里咕噜个不停，声音不小，就是人类听不大懂。甘栾从侧面靠近那二人：“你是不是比我先认识甘岚。”叶靖反问：“何此言？”甘栾心想因为你们看起来比较熟一，但调这件事特别没意思，因为叶靖肯定会反驳。叶靖可不是什么实在人，不会说实话的。怒气就上来了，止都止不住，因为他现在正空闲，无事可，他气自己在这状况下除了无能为力地叹气，就再也挣扎不了更多。“那你过来什么，还特意跟我一声‘紫檀’？什么意思？”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叶靖一句话能让他不知梦醒？难不成他也是傀儡，受叶靖控制，但因为品珍稀，一句话就能折腾他们家一堆人上蹿下？可行太差了，除非整个叶氏家族都是受狂。

“什么‘紫檀’？我收到通知，你因为营养不良在输，我就过来了。”

甘栾不禁怀疑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叶靖人格分裂了。但突然来了个电话，打断了甘栾的胡思想。来电显示着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却存在他的电话簿里：徐霏微（医生）。他接了，那一个女声问他觉怎么样，说自己通知了叶靖，又说了一堆让他注意的事项，甘栾没听去。最后徐霏微迟疑：“你这状况，本原因还是情绪上的不稳定。听我一句，你都想不起来的事情，能有什么重要的？所以别再执着了，好好睡一觉。劳神劳心最伤。”甘栾想说我连你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你的建议也没什么好采纳的。无情第一人就是要怀疑每个人。他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是了还是睡着了，现在想来，那段记忆戛然而止，就像录像给人掐了一段似的……”甘栾不禁想到边优描述中的那天晚上，那断裂，同现在不是正相像？

所有人都是王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