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赶跑过去把门打开，门开的一瞬间，秦锋握住了赵楠因为张而有些发冷的手，接着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到了王之云跟前，并肩站好。

“妈……”赵楠试探着问着：“我能去开门吗？”

之前他和秦锋商量过，借着这次回来把他们的事情坦白。

“这是在向我示威吗？”王之云似乎有些生气，“你用不着这样，我没打算打鸳鸯。我只是要你一个说法。”

赵楠没想到王之云气势汹汹的样，心里却是这样的打算。

“姨姨，我的合约还在，等到明年二月份合约到期，我会和楠楠到国外结婚。结婚以后看楠楠想什么，我都支持。姨姨你说的会有别人说闲话……顾晓晓这人，其实严格意义上我并没有把她当人类来看待。”秦锋在王之云面前并不伪装，说来也不怕吓着王之云。

赵楠使劲了一下秦锋，怪他把后面的事推到他上。

他还是会选择秦锋，因为秦锋和他说过他的最坏的打算。

那张画，那些被神婆洒了一把□□后假装好了，但是却夜不能寐的无数个日夜。还有每到冬天都不敢靠近冰封的河，以及再也没有去过秦锋的老家，那个破败的院落。

“楠楠，只要我门两个在一起一直好好的，我相信姨姨和赵叔会明白的。你不要离开我，扔下我，我愿意为你我能够到的一切。”

赵楠过最坏的打算，他想过如果爸妈不接受秦锋甚至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他该怎么办。

王之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听起来有像是一张空支票，可是赵楠想的说来恐怕只会比这个更情，听着更加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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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门响了三声，不用看王之云也知外面是谁。

秦锋的离开是他的童年影，是埋在他心里无法磨灭的痛楚。他想要把心里的黑暗重新照亮，朦胧未知小心翼翼的再次来到了秦锋面前，光照耀来的一瞬间，赵楠彻底沦陷了。

“我问你，你们俩以后打算怎么办？小锋是演员是明星，是公众人，你们的关系是公开吗？或者是你一直藏起来，继续当他的助理，就这么陪他过一辈？楠楠，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以后怎么办，你到底想清楚这些了吗？”

“你知不知顾晓晓把你们俩传的多难听，说你们是同恋，说你们俩有艾滋病。我能接受你们俩不代表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也能接受，今天她们说了这话，改天还会说更难听的话，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听了怎么能不生气？！”王之云这话是说给秦锋听的。

大概从他看到大木手机上的那个秦锋的那一刻起，赵楠便好了放弃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