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诸多阻止的借都没用了。

没有预兆的，没有言语的。林清越和柳清鸢肩而过，打算直接开门一走了之。

而她也确实是这样了。

“是！”柳清鸢定的回答，她把有关刘亦诗和林夏的那些经过通通说了来，没有刻意的添油加醋，只是把自己所看见的全告诉林清越，希望她能对整件事情有个详细的了解。

气氛突然降到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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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经历了质问，现在又被询问这样分明不可能的问题。饶是柳清鸢生于书香门第，乃知府千金，她也顿时爆发了自己的情绪。她可以被任何人怀疑，没关系，她不在乎，但她不能被喜的人这样看轻。难在林清越的里，她就是那样一个极容易对别人产生情的人吗？

“清越，你别走。”泪簌簌落下，柳清鸢抛却了骨里的矜持，了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也说了她从前不可能说的话。“我想我一定是疯了，这般的不懂自持。清越，我并非故意唐突于你，只是想你听我说完再走。林夏说，喜是个人的私事，只是不要去给对方造成困扰。我想，这一次我也许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并非喜别人，我喜的是你。”

只是，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柳清鸢猛地从她的后抱住了她。

越皱眉，她是有想到这一层，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柳清鸢自己把话说来才行。

“我说了我说了！我和她只是朋友！我不喜她！你分明早就知，为何还要这般伤我！林清越，我喜的从来是你！是你啊！！！”歇斯底里的大喊过后，柳清鸢哭了，长时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完全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刚才我的态度可能吓到你了，我向你歉。但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对林夏，有没有喜的觉？”林清越问，作为经纪人，她不希望柳清鸢在事业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经历情，也不希望她过早的接这些。当然，这一切的想法都是因为林清越始终认为，柳清鸢的情太不稳定，很容易因为别人的一儿好而产生喜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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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僵持了很长时间，从来淡定的林清越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冲动。

听完柳清鸢所说的经过，林清越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起的时候，她微微眯起了睛，目光里透着危险：“她倒是有胆。”再看向柳清鸢的时候，林清越叹了气：“清鸢，经历这些对你未必是件坏事。你的想法有时候太单纯，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好人，而娱乐圈，更不可能是慈善的大本营。人都是自私的，有朝一日，你也会因为自私去一些不得已的事情。所以清鸢，看清楚现实，未必不好。”

“清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我的经纪人。我对你心有

很久以前开始，林清越听到的表白不计其数。每一次，她都冰冷决绝的选择拒绝，不给对方留丝毫退路和可能的遐想。然而这一次，林清越却没办法对前的人说拒绝的话来。

林清越眉皱，说不话来。她承认，当柳清鸢说那番话的时候，即使早先就有所察觉，她还是被惊到了。她没想到柳清鸢会说来，她以为，她至少也会犹豫好久，给她一个即将要告白的预兆。到那时候，她一定会尽量阻止她把话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