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菏在讲台下小啄米。

戚菏昨天碰翻了书架上的乐模型，把零散的件全找齐，一个人趴床上拼到半夜才拼好。要不是早上顾惟星冲他房间掀摊儿，估计这会儿还窝在被里梦呢。

他胳膊支着脑袋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着听陈又铭在讲军训事宜。顾惟星倒是听得很认真，视线一直聚焦在讲台上，陈又铭往这边扫了一，他忙碰了碰戚菏的胳膊，小声：“老师看见你了。”

戚菏“嗯”一声，半闭着等下课，只是下课铃已经响过两遍，讲台上的那位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陈又铭虽然不是个啰嗦的人，但新手上路不敢超车，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嘱咐到位，生怕有什么遗漏，又或是了什么差错。他来学校前把注意事项全列在纸上，认认真真准备着和同学们的第一次会面。

走廊上现一阵动，隔班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的同学们不免浮躁起来。陈又铭望了望台下恹恹的学生，又看了看窗外望穿的家长，终于大手一挥放这群小崽们自由。

戚菏拉着顾惟星一个劲儿往外冲，边走边：“我哥发信息说在门等我们。”

走里的家长和学生唧唧喳喳，戚菏带着顾惟星来回穿梭，杀一条血路，直奔校门。学校门前的这条路堵得不通，戚谨行的车停在最前面，他们俩找好半天才找见，戚菏一上车就找喝，十足的冷气在脸上，终是舒坦了。

戚菏找了包纸巾把汗涔涔的脸净，又把纸巾递给顾惟星，示意他也这满大汗。顾惟星得脸红彤彤的，看起来有几分可。

戚谨行握着方向盘问：“你们军训要住校吗？”

“不用，”戚菏回答，“这还算良心，就是这天能把人烤化了，老天一儿也不给面。”

戚谨行拐向下一条，说：“待会儿多买些防晒霜，星星到时候别撑，不舒服就请假。”

顾惟星乖巧地，他虽然担心军训，但从来没想过搞特殊。

戚谨行是有些心疼的，他比俩小孩儿大了七八岁，看着戚菏从抱在手里的小团长成活泼光的大男孩儿，自然也是看着顾惟星一长大的。

顾惟星从小就乖巧，大人不在边时也能安安静静地玩一个下午，家里长辈又常年忙于工作甚少陪伴，渐渐地变得越发沉默。

有一年暑假戚谨行带着刚考完期末考的两小孩儿去海边冲浪，起初还好好的，回去的路上发现顾惟星被晒得全通红，有些地方已经脱了，他忍着难受一声不吭，因为怕扫兴。戚谨行用手碰了碰他发的脸，顾惟星难受得眉拧成一团，还持说自己没事。

戚谨行那时也不过是青期少年，和自家弟弟野惯了，哪里懂什么防晒知识，觉得晒黑也无所谓，这一下可吓得够呛，急忙打车去医院。

后来顾惟星在家养了半个暑假才恢复，难得的是顾钊良破天荒地放下工作回家陪儿，父俩每天围着一盘飞行棋从白天玩到黑夜，竟也没觉得腻。

落灰的飞行棋终于派上用场，也算是因祸得福。

戚菏接着他哥哥的话，：“再去一趟药店，防暑用的药得多备一些。”

顾惟星，看着窗外的景一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