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正苦笑，“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站在德的制上大义凛然的替他洗白吗？”

“等等。”

很快刘方正就见到了严戎，无论当年还是现在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一个老人居然是那样心狠手辣的刽手。时隔多年，一切早已是人非，想必严戎也认不他就是当年那个指路的小男孩。

严戎穿着一黑的太极服，看起来很有几分仙风骨的模样，他这几年过得很舒心，缠绕他心多年的旧事也有了眉目，颜秋意又很孝顺，老人家眉目间杀气全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大爷。

他的脑海里涌上一个疯狂的念，他拦住严戎，忍着不让自己的恨意表现的太过明显，“老先生，我正在一个调查报告，您能帮我个忙吗？”

严戎叹了气，听起来很是伤怀，“我对不起他们母，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他们也不至于在火灾中无辜横死。”

严戎笑容一僵，他打量了刘方正一下，蓦地叹了气，低声，“有，我有对不起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跟他们说声对不起。”

夜幕低垂，树林间温度骤降，安全区域内只有刘方正和颜秋意两个人在，其他人都识相的避开了。

“不用了，在这就可以。”刘方正一字一顿说，“您这一辈有没有后悔的事情，或者说有没有对不起的人？”

严戎早就注意到刘方正了，这孩傻傻的在日底下看了半天，还时不时的打量他。

“孩，这里日毒，你找个凉地方呆着吧，你不好受不住的。”严戎的目光隐晦的扫过刘方正的脚。

刘方正勉自己笑了一下，“我知的。”

龙天沐向后一倚靠在沙发上，他双手叠，看起来很理解刘方正也很能同受，“一条生路，一条死路，我想是个人都知该怎么说，你也是个普通人，我非常能理解你的想法。活在温室里的孩贪生怕死一些很正常，我就祝你前路平坦光明，夜里个无愧于心的好梦。”

澜的一生，忘记仇恨，上大学工作然后结婚生，奉养辛劳了一辈的母亲。一边是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另一边不过是跟你相没多长时间没有什么情的父亲，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让你来到这个世间以及救了你们母的命。”龙天沐声音放低，他凑近刘方正，带有蛊惑的意味，“另外一条路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对方权大势大但你一穷二白孤军奋战，没有人知那个人曾经犯下这么一桩血债，他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享受着人们的尊敬，而你的每一次申诉都可能被当成污蔑。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就意味着你可能要抛弃良知抛弃，破血地前行，前方昏暗不明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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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方正心狠狠一，他故作不在意地问，“那他们是谁，跟您什么关系呢。”

龙天沐勾一笑，把机票和纸条推向刘方正，“我等你的消息。”

严戎没有多想，“没问题，小伙我们到树荫底下去说吧，老不怕，但是你看你这一汗，晒得嗓都哑了。”

刘方正拦住起走的龙天沐，他声音嘶哑，睛通红双拳握，“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