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再走吧……太晚了。”顾青说着，拉着程远暮的手抓得更了。

“阿青，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程远暮抬看着爬上床的顾青说。

过了半晌，程远暮应了声好，回到了床的另一边。

别什么？顾青的话停顿了。

于是在电视上的晚会的背景音中，顾家的棋牌游戏一直闹地持续到了新年第一天。快凌晨一多的时候，大家才陆陆续续回屋洗漱休息。

他想说“我们是朋友”，想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想问“怎么会？”，也想移开目光，什么都不说地跑门去。他不想伤害程远暮，不想他难过，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但他最后说的，却是：“我……我很抱歉。”

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顾青觉到程远暮靠近了自己，他的膛就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温

顾青听到了程远暮低沉的声音，受到他的嘴仍然贴着自己，颤抖着说了这三个字。只是一个呼，他闻到了对方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香味，然后这的香味便远去了。

“嗯？”顾青盘着靠坐在他旁边，用一个鼻音表示自己听着呢。

房间里安静着，顾青有那么几秒不自觉地屏住了呼，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动着从脖涌向大脑的声音。

“要不我们斗地主吧？”他提议说。

“我你。”

“我真的很抱歉。”他喃喃地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鼻已经泛酸到影响了睛。顾青不想泪的，明明程远暮才是那个应该大吼大叫、伤心哭泣的人——虽然他并不愿意对方这样。

两人沉默着并排躺好，顾青侧躺着逃避着与他距离并不远的另一个人。程远暮关上了房间里唯一还亮着的床灯。

李朗看着今年神志仍然清醒的顾青，十分兴地接受了这个提议，并且开始情地教授自己才上四年级的儿各包括斗地主在内的式扑克牌玩儿法。作为一个因麻将技术只到初级，而不被允许上桌玩儿一把的人，他也实在受够了接一个晚上的竹竿了。

程远暮却没有笑，他只是向前倾了下／，吻了顾青。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行的接竹竿游戏，顾青犹豫两秒后，凑了过去。

“没关系，那我先走了。”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年，房间里再次响起程远暮有些哑的声音。说完他便起要下床。

“别……”

顾青也不知自己在抱歉什么，但他就是说了抱歉，并且说完后便低下了不敢去看程远暮。

顾青仍然不敢抬看他，手却条件反般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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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你是要告诉我你破产了吗？”他开玩笑地说。

顾青洗漱完来，就看到程远暮正靠坐在床上，垂着睛不知在沉思什么。

顾青看着程远暮，不知此刻自己在以什么样的表情看着他。他的脑成了一团麻，上一秒像是放电影一样飞快地闪过画面，下一秒又像是成了一片空白。 [page]

对了，时间已经太晚了，这时候开车即便是在燕京城内也不安全，他不能让程远暮就这么门，顾青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他无法承受程远暮现意外的结果，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顾青闭上了睛，只觉得他和程远暮之间从未这么远过。

程远暮也学着他的姿势盘着，面对着他，却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