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硝连忙转，一脸不可置信，里闪着光，抿着嘴像只小狗晃了晃尾。沉乾偏过笑了笑，补充了一句：“还没洗澡。”

然后认命地烧起。

沉乾家里有两个大木桶，专门洗澡用的，两大壶下去掺冷刚好能让沉乾坐下，小孩就只能站着，刚没过脖。

脱掉衣服后小孩儿死活不肯让沉乾帮忙，自己一个人哼哧哼哧地抹香皂，沉乾靠在门边上守着。

“我叫明硝，今年八岁，有爸爸，没妈妈。”

“我认识你，你妈妈那天追着你打，我看到了。”小孩儿见气氛太沉重脆边洗边嘟囔。

“嘿，敢情你就记着我怎么磕碜了是吧。是不是还偷着笑了。”沉乾黑着脸逗他。

明硝小心翼翼地缩了缩，然后摇，抿着嘴在里泡着，看沉乾不说话了，心里有急。沉乾好笑地看着小孩皱起来的小脸继续沉默。

过了好久，明硝才鼓起勇气转过后背，后背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沉乾倒了一气，沉着声：“这是你那个便宜爹的？！”

明硝半垂下，声音的。

“那天你妈妈打你的时候，爸爸也在打我。”

.......所以我没有笑你。

沉乾脸一僵，小孩儿瘦弱的缩在大木桶里，屋里漏了风，打在上立刻抖了抖，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后背给沉乾瞧。

沉乾鼻有些酸。他是被朱梨几打大的，那天打完了，朱梨就心疼地上了药给了几百块钱，伤早好了。这小孩儿拖到现在伤还是目惊心。

沉乾摸了摸小孩的，洗净后，这孩白得不像话，也乖得不像话。沉乾把他从木桶里抱来顺手拿过浴巾一裹。

明硝显然被这个拥抱吓到了，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一脸焦急地望着天板。

“抱好。”

明硝僵直的一下了下来，两只小手轻轻搂住沉乾的脖，沉乾上有淡淡的皂香和烟味，明硝撇着嘴慢慢把埋沉乾的脖抹了抹睛。

他真好，我以后也要对他好。

朱梨晚早归，第二天才发现明硝还没被送走。

沉乾不以为意：“我捡个小孩儿怎么了，我还要送他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