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会不会……孙秀杀害你欧大哥的消息，传到了你七哥耳中？客栈里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保不准走漏什么蛛丝迹，你七哥喜好读书，想来也不是很笨——”

阿媛整整一日没有饮，惨白，哑着嗓：“不、不是……我想回一趟临梓阁……”

“呵，那里早就被我一把火烧了，你回去作甚？难不成……还想伙同那帮歹人兴风作浪？”

阿媛越想越觉得可行，浑然没在意自己华裘裹，引人注目。

好不容易寻得一位卖字画的老者会写字，又苦苦劝动一个叫卖的货郎为她驱使，这封信才终于有了着落，刚刚松完一气，熟悉的装束突然窜一大片，将阿媛重重包围，再次捆回孙秀府中。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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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我痴心一场，让她一死了之……太过便宜，既然她对我不能心甘情愿，我就偏要她同我朝夕相……只是这次逃了，肯定还有下次，须得让她长记。”

“我不是——”阿媛还想再说，又挨了狠狠的一鞭，气虚弱，一时没能撑住，彻底昏厥过去。

“黥面的话……倒可惜了这副……反正都是供我取乐，用那铜草抹一抹，只要洗不掉，让她永远记着——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孙俊忠求而不得的。”

心……可是，我都答应过那些人了，不能言而无信……要不，先找人给七哥送封信回去，让他过来一起主意？”

“那……要黥她眉骨么？”

风骊渊垫着下，思索了半晌才：“那之后不久，司被人锁金镛城，孙秀也死在中书省，他家府上肯定成了一锅粥，所以姑娘又是自己逃来的？”

当年梓泽芳芜，何等风华，多少文人雅士络绎前往，风骊渊也曾参与其中，司之死更是他亲力亲为，所以听这女讲述此番跌宕波折时，神并无起伏，只在末了沉声叹，“姑娘真是不让须眉，这般劫难横祸，讲来还镇定如斯。”

“你这么劳心费力地逢迎我，就是为了给你那小情郎传信？”阿媛被绑在一冰冷的石上，上只着一件单衣，孙秀手持藤鞭，边打边厉声拷问。

一旁的小厮看得心惊，战战兢兢地问：“大人，这……贱人……还要留着命么？”

“公说笑了，下看来，当初实在蠢得有些过分，尽是自寻烦恼罢了。”

第13章英雄落当思愦（一）

“等你回到客栈再寻你那‘七哥’，却发现……他已不知所踪？”

“……不错，伙计们都不知他去了哪里，我在这徘徊好些日，仍然没能等到他……所以才……”女说到此，嘶哑得完全不了声，风骊渊摆了摆手，表示他已意会，无须再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