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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骊渊行至半途,想起临走前的情形,忖道:“不就施展一下轻功么,也是他们大惊小怪,何必想那么多……”
寒气愈来愈重,风骊渊将赤骥催得更快,再也无暇顾及此前纠结的种种。
旧宅子里阴气森森,四面透风,三两个火炉根本捂不热偌大一间后堂,近至子时,十八骑的几位头目仍在为起事的由头争论不休。
风骊渊走进灯火通明的院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十九弟,你这大半夜的……怎么才回来?”
风骊渊怔了怔才道:“我……有个朋友今日来洛阳,一聊就忘时间了。”
汲桑神色不悦,石勒也冷哼一声,“这年头还有人往洛阳跑,傻子才信。”
风骊渊见状,忙道:“我就是白天没想通,大哥说的……那会儿脑门热听不进去,跑城里转了圈才想明白……”
汲桑忽然插道:“你真想明白了,就说给大伙听听。”
事到临头,风骊渊再没有犹豫的余地,低着头道:“莫十九从今往后,唯汲桑大哥马首是瞻!”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汲桑大手一挥,几个汉子纷纷跑去地窖,抱来几坛浑酒。
等酒温好下肚,众人在嬉笑怒骂间酣畅淋漓,丝丝暖意渐渐注入四肢百骸,终于不是先前的僵硬难抻。
第27章降龙何须顾全尾(三)
风骊渊一如既往地早起练剑,傍晚教拳,剩下的时间吃吃睡睡,不紧不慢地混日子。
王三水的糟心事还不明不白,葛洪的莫名其妙也全无头绪,但一想起过去因冲动惹下的祸事,他就甘心规规矩矩地窝着,不敢招惹任何的幺蛾子。
汲桑初见风骊渊,就认定他是个缺心眼好使唤的棒槌,尽管过去石勒屡屡撺掇挑拨,让他心生疑窦,有了上次那番试探,总算铁下心来,要给“莫十九”挂个说得过去的头衔。
既是北上在即,汲桑自号“大将军”,其他几位各有平北、涤远、封沙将军之类响亮堂皇的名号,汲桑思忖:“莫十九尽管能力差些,也不能落后太远,不如……就起个‘尾将军’,我们十八骑卧居龙尾巷,那也是个龙尾巴,好得很!”
风骊渊来者不拒,他的称呼本就一长串,反正没一个用了心,再多一个也不要紧,可是除了汲桑以外,眼下十八骑里的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和以往大有不同。
按着风骊渊的身量来说,身轻似燕不足为怪,耐打能扛却是十分难得。
为了掩盖家学门路,风骊渊但凡出手,都尽可能凭着全无章法的蛮力,鲜少使出虚实相生、刚柔并济的复杂招式,可那日飞身腾跃的本事,要说内功上没有非同一般的造诣,懂行的人是绝不肯信的。
胆大随性的汉子如王阳、支雄之类,接二连三地跑来求教,风骊渊索性就把糊弄石勒的鹰爪缚虎拳一并教过,心想:“这套拳法原本也没个来头,都是往年四处闯荡的时候胡乱摸索的……若还真能叫人看出门道,也只能自认倒霉,到时候拍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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