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伤？”

“这世上石爷爷肯给面的人实在不多，十九弟既然不要，作罢便是，石爷爷断不求。”

司颖不不慢地整好衣冠，引着一人等，走向了公师藩的大帐，风期古停在原地迟迟未动，面上鸷更添，偶尔经过一两个小厮，皆是不敢侧目，骇然四散。

“若是真兄弟，自然举手之劳。往后再遇，石爷爷得了富贵，必定好酒人相赠，绝不亏待！”

“你这厮，动不动就将人看得低了，石爷爷此前为难，只因你抠抠索索，不肯透来历，如今遭了危难，好歹算是兄弟一场，石爷爷又岂能坐视不？”

二人也算同生死共患难，石勒即是多疑，还要倚着风骊渊甩脱前罪，一时许诺连连，听上去豪阔气，却是消弭不了风骊渊心中忌惮。

“……”

二人一路明嘲暗讽，不过比起往时的虚与委蛇，反倒敞亮痛快，减了不少猜忌。

“十九弟……大哥他们，莫不是去打仗了？”

司颖一时激动，声量大了不少，“风卿真的遇上了风骊渊？”

风骊渊顿了半晌才：“呵，到时好酒人都不必，只要记得嘴下留情，‘假将军’本来脸黑，也无需再抹。”

风骊渊知，司颖一旦觅得他的踪迹，此地界便再也不能久留，可他走前若是留着一个不明不白的误会，担心给日后烙下祸患，着领着石勒，继续赶往清河大营。

“下不是拌嘴的好时机，看这样，司颖今日是要拿定我了，石大哥早些逃罢，别再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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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期古捂着右肩，咬牙关，心中暗恨不已，“我风家剑法绝世，立足江湖近百年，赫赫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二叔确系一等一的英雄好汉，可他的儿委实上不了台面，怎么连司颖也要追了去，奔着那个七八糟的‘审渊剑法’，嘶——早知，当年就由他浪荒废，而今……可是被他害得惨了。”

“恕臣愚钝，未能将其擒获，那人方才潜北面荒林，微臣——”

“石大哥说的是，假将军没什么了不起，也就只能打得‘扫虏将军’满地找牙。”

“石大哥，咱们商量好了，此次回去，定要当着兄弟们的面，替莫十九开解清白，往后哪怕天涯海角，只要听得哥哥们的消息，万里迢迢，跋山涉，到时也绝无二话。”

司颖神不变，沉声打断：“怨不得风卿，风骊渊毕竟乃风止之，倘若当年无他相助，恐怕赵王仍在苟延残，风卿早些回去养伤，剩下的……本王早有安排，不消多虑。”

“十九弟怕是面比天大，那可是皇太弟、司颖——要什么不是应有尽有、张手就来？犯得着为个假将军动千军万？”

“回禀殿下，微臣……是被那风骊渊所伤。”

“真要打仗，后方也要留人看守粮草，此中蹊跷，定是司颖的手笔。”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二人翻过营场外围的栅栏，一望去，却是寻不见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