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骊渊一把抢过锦，打开看了一，这才安下心来，长长舒了气，听得玉悬壶颤声：“这几枚铜钱锈成这样，也不是近年通的形制，你还留着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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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悬壶说到此，见风骊渊脸连变，霎时吞声不语。

…实在没个去，上——”正说着，风骊渊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取下背上包裹。

玉悬壶打断：“是我失礼冒犯在先，风大哥无须迁就，此前……招惹了得罪不起的人，近来不便抛面，得风大哥开闭先生先生的，一直也愧疚得很，但求风大哥海涵。”

作者有话要说：

玉悬壶回过去，肩膀微微晃了几下，风骊渊看在中，担心自己又失了分寸，急急上前，扶住玉悬壶臂膀，“先生年事已，晚辈还屡屡给您添堵……”风骊渊还想再说，玉悬壶忽然连咳不止。

风骊渊看了看玉悬壶枯槁的脖颈，还有斑白的鬓发，惊：“可是——”

注：引自《庄·内篇·应帝王》

风骊渊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的珍宝，一枚枚挑，看了又看，半晌才开：“晚辈有个看着长大的弟弟，走得太早，留给我的……就只剩这五枚铜了。”

二人停下脚步，风骊渊迟疑片刻，颤声：“那日在场的，只有我们兄弟三人，先生怎会如此清楚……莫非你……是稚川？”

“先生，您没事吧？”

玉悬壶冷哼一声，听来似笑非笑的，极是戏谑，风骊渊更加笃定，忍不住怒：“咱们萍相逢，好歹结一场，为何屡屡捉，害我丑丢人？”

“糟心的事……不提也罢，先前你不是说，想给我帮手么，既然李九百下落不明，你手上还留着那本古古怪怪的佛经，不如咱们——”

风骊渊听罢，思忖：“先前跟稚川相往来，从未见他这么客气……罢了罢了，这么些时日过去，也该折腾不动了……”顿了顿回：“既是如此，咱们兄弟就冰释前嫌，今后谁也不再提及此事，可否？”

风骊渊角一，哽咽：“哪怕用我的命……换来阿轩能活，自是心甘情愿，然逝者已逝，说这空话又有何用？”

玉悬壶言罢，作势就要转，被风骊渊一把扯住，“稚川，我这几天认低小的，方才火气上，确实有些言重了，可也不过是想问个明白——”

“要是那人还活着，你愿不愿意守着他，一辈不离不弃？”

玉悬壶音不变，淡然：“原来几番赴汤蹈火，不过落得这般翻脸不认账，咱们早些分开了去，日后还是山长，后会无期了罢。”

“小，你这是？”风骊渊急红了，将包裹里的东西全都丢在一边，提着包裹抖搂了半天，玉悬壶见状，从腰间摸一个锦，“你要找的……可是五枚‘大泉当千’？”

“咳、咳，老夫正当壮年，怎么就‘年事已’了？”

第36章悬壶难解万古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