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骊渊神焦急，薛珩却不不慢地：“只要兄长回到我边，那东西我绝对不会再沾了，成么？”

整个人扯到了榻上。

风骊渊睁大了两，难以置信地：“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石大哥的营帐中遇见秋塘的时候，他还是说……你在找光剑？”

“什么？”风骊渊猛地立起，怒视薛珩：“多少人毁在这玩意儿上，你不知？”

“兄长，我不是在梦罢？”薛珩搂着风骊渊的肩膀，神情飘忽地。

“你就是在梦呢，青天白日梦。”风骊渊此前的忧虑尽数释怀，一时间神情也有些飘忽。

薛珩勉止住笑意：“那都是给苟晞样看的，秋塘那时候可能摸不清你在想什么，只好拿着现成的来诓你了。”

“好啊。”薛珩苍白的面颊泛起一丝血，风骊渊总算放了心，“这会儿没纸笔，明早一去咱们就立。”

薛珩失笑：“煮石……秋籁也真是，兄长见多识广，听没听说过近年行的五石散么？”

“我以为……你这次赌气一走，是真的不打算再见我了，我这一月浑浑噩噩的，都不知自己了些什么。”

“够了。”风骊渊脸铁青地打断话音，“王三是个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你跟苏门先生学了那么多年，这五石散是好是坏，我不信你看不明白，王……何延书这人，一直在为王敦王大人谋事，找到你上，绝对不是叙旧那么简单，你知不知？”

薛珩轻笑了一声，很是不以为意地：“那都是走了偏门的贩掺了假的缘故，正儿八经的方可以疏通气，令人神清目明，我用的这方是王三……兄长有所不知，三兄本来不姓王，他给我的方正是从他祖上——”

风骊渊气得发笑，“原本还以为你也想称王称霸，结果你就这志向——”说完还添油加醋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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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珩笑着往风骊渊怀里一缩，风骊渊从枕下手臂，揽在薛珩颈侧，“阿珩，说来稚川他，好像被你气得不轻，你跟他都说了什么？”

风骊渊心一，“是不知你都了什么，说起来，方才秋籁讲，你最近一直在煮石，把自己得晴不定的，究竟怎么回事？”

风骊渊的怒气仍然没能彻底消减，“我又不能日日粘着你，谁知你什么时候心血来就……反正空无凭，你先立个字据再说。”

薛珩往上探了探，浅莫测地：“他叫我不要起兵，我本来就没招揽什么兵，只不过是借着苟晞的人同石勒消磨罢了，上次咱们在猎雁楼下找到的天府门，里藏了太多杀人的利，我借着找不到光剑为由，暗中派了些人过去从里到外地拆卸，这几日应该已经拆的差不多了。”

所有的不满一瞬间都释然了，风骊渊微微有些哽咽，“以后，这样危险的麻烦尽量不要惹了，兄长是真的怕，万一你又再个什么好歹，我怎么跟苏门先生代？”

“兄长，你曾经不也说过，要‘蓄金屋以藏’，而今反过来却要嘲笑我，实在是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