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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相爷爬树回来后,整个人都很奇怪。常常无故发笑,要么把自己关书房里一整天不露面,最近更甚,居然把预备着娶亲用的银两全翻出来,托人买了东西不知往哪儿送呢!
“所以我敢肯定,他爬的根本不是什么树,而是哪家姑娘绣楼旁的围墙!难怪让人轰出来!”小涛一本正经地给舒谐分析,说到动情处还猛拍大腿,“原以为我家相爷凡事不往心里去、人淡如菊,没想到是因为不要脸!”
“那围墙能乱爬的吗!那户人家死乞白赖地非把姑娘塞给他不可。可怜相爷一世英名,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呀!”
“是个屁!”苏凰听他二人嘀咕半天,终于没忍住揪着小涛耳朵骂了句脏,“我一世英名倒先让你们毁了。”
“果真有问题。”舒谐将他上下一打量,两手一摊,连连摇头叹气,“看,说中他了,他生气了。”
小涛挣开他的手,往舒谐身后一躲,嚷嚷道:“相爷啊,外面的女人轻易碰不得,这下让人套住了吧!”
“你这套乱七八糟的话都是跟谁学的?以后少往街头大婶堆里钻。”又向舒谐,“你若得空就替我跑一趟,之前打发去的小厮排面不够连门都不让进。”
“不是吧苏大人!你让我替你送礼?给外头的女人?”
越描越黑!
苏凰一把勾住他肩头,扯到跟前低语几句。
舒谐变得沉默而神情古怪,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后者慎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我看你是疯了。还不如那个……算了。”舒谐深知此人执拗,也知此人每要跨出一步必先想好一万条退路,便由了他去。
只是这高枝…略枯瘠了些。
巷子勒得连驴车都塞不进去,他招呼手下人大箱小箱往里搬,屏息提气挤进巷中。也是真没人住了,才敢往这裤腰带里安两座石狮子。舒谐悻悻地想,而后整顿精神,颇有风度地上前叩门。
岂料对方面也不露,隔门抛出一句“请回”就想打发了事。堂堂定远将军,龙潭虎穴都进得,小小王府还进不得?他报上名号,刚要发狠,门破开一道缝,未见其人,先有泠泠冷风入耳:“舒将军息怒,我家下人无知冒犯了,望您宽恕。”
舒谐闻言微怔,但见全貌又有点哭笑不得,腹诽道:这高枝怕是会攀折了……
☆、第五章
苏凰唤人抬来张摇椅,裹着毯子捧了盏茶往上一歪,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小涛在一旁侯着,不住向门外张望,却也忍不住打起呵欠。她原地小跑几圈解乏,搓搓手捂在发僵的脸颊上:“您要不先休息去,我等着就好。”
苏凰摆摆手,腿往一侧挪了挪,拍拍空出的地方示意她坐下歇会儿。
主仆彼此谦让间,舒谐黑着张脸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辛苦。”苏凰上前执了他的手,笑吟吟地请他坐下。又见他身后空无一物,显然事已办妥,这是他不曾料到的,“还是堂堂定远将军面子足。走了大半日,想必收获颇丰?”
舒谐胡乱灌下几口茶,忿忿地说:“不提倒好,一提起就生气。时间全花在路上不说,人见是见着,但送进去多少东西全给丢出来了。名不见经传的脾气倒挺大,进门半天也没给口水喝……你笑什么,故意整我呢?”
“没有没有,只是感叹于贤王爷待人处事当真耿直。”他蹭蹭鼻子以掩笑意,“所以我那一车礼品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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