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像被泥封住一样无法动弹，叶间想要张嘴说话，可他的努力都是徒劳的，除了睛之外，他什么都动不了。华西抬看着面前这堵墙，向往地说：“你知墙后面是什么吗，是另一个世界，但是现在我们只能留在这里。阿间，你说肖遇他会来吗，他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选择屈服，你在等他，我也在等他，他会让我们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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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间惊愕的睁大睛，原来他的目标真的是肖遇，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引一个警察来这里，这个地方又究竟是哪里？

叶间说不话来，就算他现在能开，也没有办法回答华西。他能受到他的痛苦与绝望，从这些话里传递过来，他还记得在八里坪时谷明韦也说过几乎一样的话，他们置疑法律，置疑公正，都选择自己去结束一切。人人都知杀人是犯法的，但是，当血债无法血偿的时候，血腥的屠刀是否就应该举起？

最后一句话让华西声音骤变，神情变得无比狠厉：“如果那真是一桩意外，我只能怨恨老天不公，但那是谋杀，是他们四个人亲手杀死了他！没有人肯帮忙，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我只能自己报仇，而报仇需要钱，所以我去了络主播，没想到的是丁曼琪居然会成为我的粉丝，这简直就是老天赐给我的机会。”

华西看他里的疑问，对他轻轻摇了摇，拿另一只针，在他惊惧的神中将药打他。意识渐渐离叶间远去，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华西说：“不要问，或许你很快就会知”

“放心，我随带着呢！”方越泽从包里拿那个本，这是前几天肖遇给他的，因为他认识一个儿童心理学家，肖遇希望对方能帮忙分析一下这些画里面的义。为了这事方越泽特地请人吃了一顿饭，对方据画上面的内容推断，答案几乎让方越泽大吃一惊。

叶间里一丝迷茫，华西忽然咯咯咯笑起来，他的笑声回响在这间狭窄的屋里，冷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

“来再说。”肖遇把门打开。

华西低下，啪得一声把手撑在叶间肩膀两侧，居然临下望着他，冷笑：“你说我错了，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因为他贫穷，一无所有，所以他死了，因为他们富有，有钱有势，就可以继续活着，这就是对的？既然这样，现在的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错了？”

华西伸手轻抚他的脸庞，轻声说：“阿间，你要听话知吗，听话一还可以继续活下去，否则的话只会受更多的苦。你不要怪我，我有必须要的事，等完这件事后，我就是自由的了。”

叶间能看见他里的痛苦，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没有丝毫减淡，反而越积越，越积越。该死的人都死了，可华西的心仍然被困在过去，他走不来，也不愿意走来。

“阿间，你比我幸运，因为你有肖遇，他有份有地位有学识，还有一份人人称赞的职业，我很羡慕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现在的一切去换他的命，但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说着说着，华西的里泪来，滴落在叶间脸上，“你知我有多他吗，他是我的一切，是我活下来的意义，可我不敢告诉他，总担心他知了会厌恶我，而现在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画本呢？”肖遇问。

了他！”

方越泽在门等的心急火燎，终于等到肖遇走电梯，他一脑儿冲过去叫：“你可终于回来了，保安都上来三回了，你要再不来，我铁定得被他们当成踩的小偷抓起来！”

“两年了，我一刻都没有忘记，当我一个个杀掉他们的时候，你知我心里有多痛快吗？”华西举起自己的手，那双手修长削瘦，骨节清晰，在昏暗的灯光下愈显得漂亮，“我什么都没为他过，但这次我终于为他了一件事，你说我犯了罪，应该接受惩罚，那他们呢，谁会去惩罚他们？法律？警察？不，谁都不会，如果我不去这件事，他们现在都活得很好”

“你看你这脸，都快跟这墙一样白了，能不这么拼命吗？”方越泽准备劝说两句，在收到他的神后，无奈的改，“好好好，我不说，你的世界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