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睛怎么了？”

沈昭看着他被蒙着黑绸的眸，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缩回了指尖。

闻清徵偏了偏，虽是看不到他，却也有些抗拒与他正面相对，好想借此就可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

“无碍。”

“无碍？”沈昭看着他前那漆黑的绸布，哂笑一声，却是下一刻便把他前的绸缎揭下。

“沈昭——”

一声急促的惊呼，青年脸上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怒气，只是那双却无神的睛里写满了迷惘和无措，让他看了一，心中便狠狠地一。

好像，他掀开的是自己的伤疤。

“……”

沈昭手上拿着他用来遮住睛的玄绸，冰凉柔顺，让他一瞬间想到梦里时常现的青年的肌肤，也是这般如玉，满是凉意，又柔腻如脂。

今日之约，虽是两宗之约，但宗却只有沈昭一人前来。

非他妄自尊大，不把断情宗放在里。对于这个生长了十余年的宗派他了解很透彻，知断情宗的发展势远远比其余门派要好得多，这时候正是断情宗要壮大势力的时候，他们不会冒这个险来伤害他，怒宗的。

毕竟，和维护修、铲除邪的虚名比起来，实打实的金银财宝，法符箓来得更值钱，而沈昭一直都是不吝惜这些东西的。

他是先礼后兵，下了战书之后，接着却又派人送去络绎不绝的重礼。

而他的态度也很明显，要么便斗一场，谁都得不了好，要么，就给他一个人，他有厚礼相陪，绝不让断情宗吃亏，也全了他们的面。

断情宗既能以置教徒无方的首座一由，将闻清徵顺理成章地送去宗，名其曰是宗内律法严格，即便是首座也绝不姑息，又能再外树一下断情宗的名声，告诫修们今后不可姑息犯错弟，要么便理应自恶果，以儆效尤。

断情宗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当沈昭手中攥着玄绸，想要再问他的睛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数十个影已从他们后的林里走了来。

为首的那一个是贺知尘，贺知尘过了这几年要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依旧骨仙风，长髯飘摇。

他自从沈昭来到之后便一直在观察着沈昭，却惊疑地发现他现在竟然看不沈昭的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