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街坊里走去。

这一日，本是有些寒冷的天气，树木的枝桠上都结着冰冻的霜雪，但碍不住街坊里人攒动，熙熙攘攘，也显得不那么冷了。十里明月下灯火辉煌，剪得巧的红纸似乎都将游人的脸颊映红，在这料峭的冬日添了淡淡的桃颜。

沈昭一路跟闻清徵讲着旁边是在些什么，一面见到了修仙界不曾见过的新奇件，便都银买下，献宝一样都送到闻清徵手里，才不过半个时辰便得闻清徵两手都抓不住了，手里拎了许多的饯、甜果、松仁糖、还有冰糖葫芦。

这边，沈昭又买了刚锅的糯米甜枣儿，用一方油纸包着。冷冷的天气下，那包枣还在散着洁白的气，云雾一般缭住了人的帘。

“师尊，来尝这个。”沈昭拿着油纸包朝他走过来，要放到他手里。

闻清徵两手都是他买的东西，只是听到他说又要尝什么，抿了抿，无声地笑了，只是他面容掩在薄纱之下，看不清。

沈昭见他不来接，疑惑了一下，又看到他手中的东西，面有些赧然，忙去帮他都拎着。他忍不住也要笑自己，，“今日都要昏了了，买了那么多东西，倒是都没问师尊喜不喜。”

他买的大多都是以前闻清徵带他来凡间买的东西，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如今，他亦不是稚童，不喜吃这些，师尊更不是以往的他，哪里还会喜这些。

沈昭看着手里满满的东西，犯了难，不知是不是该丢掉，又觉可惜。

正犹豫着，听到青年说，“可以留下。”

“嗯？”沈昭怔了怔。

“你可以把你买的那些东西留下。”闻清徵顿了顿，轻声，“我也没说不喜。”

沈昭眸弯弯，没忍住笑了来，刚笑了一声，忙把笑给憋了回去，怕他以为自己是在嘲笑他是心非，忙正，“是。”

他问，“师尊要枣吗？”

闻清徵犹豫了一下，“放起来吧。”

他虽然已经闻到了那甜香，但是周围人声喧嚷，全是陌生的气息，他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下吃东西。

沈昭应了一声，却施了个障法，把周围的人魇住了片刻，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储袋里，不再拎着。

他转而继续去牵闻清徵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说，“师尊，张嘴。”

闻清徵不明他意，还抿着，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边，他知是沈昭给的东西，下意识便张开，被他把那东西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