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的静默里，料想中的拳脚掌掴却迟迟未至。

阅读（棋魂同人）棋魂同人之十年踪迹

亮院那天，便隐隐觉到光的反常。

光睁开，只见正夫脸铁青，他扬起的手掌悬在半空，青暴的右手隐隐发着抖。

这无力，就连不得不接受客的谩骂时，都不曾有过。

亮回到家后，便给光拨去电话。即使一开始无人接听，光也很快回了过来。他的声音、语气都与往日无异。

取而代之的是经久的沉默。

“你……”

正夫呆坐在沙发上，如同自言自语般反复念叨：“塔矢君，塔矢君……”

这几日，他便在家独自排演着棋谱，偶尔门散个步，再雷打不动地和光通上一会儿电话。哪怕渐渐觉母亲在自己外或电话时，刻意地陪伴与停留，也生不起丝毫埋怨来。

尽这所谓的“反常”，在旁人看来，不过是稍稍沉默了些，表情严肃了些，以及分别时过于生了些。

念至第三遍，他忽然抬问光：“你妈妈刚才说……‘塔矢君’？是哪个塔矢？我认识吗？之前见过吗？”

然而，除了同一幢屋的三人，再没有人察觉到笼罩在这家人上空的霾，而真正有所察觉的人，又偏偏只能在每日的只言片语中，努力地揣恋人几日来的近况。

半是于对母亲的愧疚，半是想要多陪伴她左右，亮院后默认了明“回家修养”的建议。

以没有缓冲的速度，骤然分崩离析。

他尝试着叫了声“父亲”，正夫一抬手，止住了他。

正是这份“一切如常”，让亮松了心上的弦。

时值盛夏，藤宅中却仿佛一步跨了漫长而寒冷的冬天，所有的喧嚣都随着一惊雷埋地下。

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正夫盯着他，压着的火一下烧到门：“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

他们总要知的。

“是的，我他，毫无保留。”

往日餐桌上轻松的闲聊没有了，父亲洗浴时轻快的哼唱没有了，就连母亲略显啰嗦的唠叨声也一并淡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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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电话里，光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与自己的，逐渐从电话改为短信，那日离开医院时，忽然悬空的手、以及光看向自己时言又止的表情，终于再度浮现亮的脑海。

光抬望着父亲，只觉他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好像下一秒便会有什么从他的腔冲破而。

像是死一般的沉寂。

已经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

由于事先调整，回家后三天，亮并无工作安排。

这一掌落下太过轻而易举，可是然后呢？光会因为这一掌而改变他的决定吗？这一掌可以让一切都假装从没发生过吗？

求证般看向旁的妻，津却不愿再呆哪怕一秒钟，她甚至未再看光一，便直接走回房里，关上了门。

一掌风自面前扫过，光任命般闭上双。

光无言以对。

正夫像是不死心般，最后一次向光确认：“所以，我没理解错的话，你喜的人是塔矢亮，而且……你他？”

右手终于颓然落下，正夫像是累极了，他沉默地朝光挥了挥手，光还想说什么，再次被他止住了。

“你……先上楼吧，”正夫垂下，未再看光一，“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就这样吧。他想。

一时间，整间屋静透了。

正夫看着儿脸上毅然决然的表情，第一次到的无力。

就在那个夜晚，光的世界崩塌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