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既然围棋让小亮那么不快乐，为什么还要放任他继续陷下去呢？”

说到这儿，明停了停，又笑了：“但事实证明，我好像又想错了。”她说，“围棋虽然从某程度上，阻碍了小亮与同龄人的正常往，但也将另一分人引到了他的面前。他之前的孤独沉默并不是围棋造成的，而只是缺少了一个能让他与周围和解的途径。说来惭愧，在这方面，我与他的父亲都是不称职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明始终看着光。

仿佛知明夫人将要说什么，光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起来。

而后，他便听明说：“藤君，谢谢你。虽然小亮很少在我面前说起围棋的事情，但是我知，小亮上的滴改变，背后都有你的存在。也许你本人对此毫不自知。”

明说着，忽然问起：“我昨天偶然翻看相册，发现家里的相簿少了一本，不知藤君，有见过类似的吗？”

光微微一愣，脑海里随即掠过亮之前给自己看的那本相册。

他的心忽悠一下悬了起来，不知明夫人想要说什么，只好诚实地了。

明却没再继续说下去，只像是早有预料般，了然地笑了笑。

光原本非常不喜正坐，觉得正坐的坐姿简直是对现代人的刑罚之一，即使与长者对弈，他也常常下到一半就盘起来。

但这次不一样。

他不敢不敬，不敢懒散。

就算此刻双早已麻/痹，他也依旧努力地直上，保持正坐姿势。

看光的勉，明既无奈又好笑：“藤君，你大可以放松些，不用那么拘谨。”

可光摇了摇，笑着说：“没事。”说完，又如实说，“是有些辛苦，但是没有关系。您是亮的母亲，我不想失礼。”

临到末了，光又大着胆问：“请问，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你为什么不问小亮呢？”明尽可能语气和缓地说。

光是听明夫人言外之意的。

他压住想要打断她说话的冲动，听她将这句话说完，才耐心地解释：“我想要亲问您，也想要亲听到您的回答。我想要您知，我尊重您，也重视您。”

光有些张，正坐的时候双手无安放，只好扣住膝盖骨：“因为您是亮的母亲。没有您，就没有他，所以您的生日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

光说完，下意识地咬了咬嘴。

自己说得颠三倒四，也不知明夫人能听明白吗。

于意料地，明夫人说了自己的生日。

光欣喜若狂，恨不能再找支笔抄在掌心里——尽对于一名职业棋手而言，记忆一串生日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