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听光说到欧洲留学生时，亮轻轻一挑眉。

亮失笑，轻弹一下光的鼻尖，给光补习：“虽然目前围棋棋手主要集中在中、日、韩三国，但欧地区也不乏许多围棋好者。近年来，只要是世界大赛，就都会设有欧组别，之前我们参加的华岭杯，也有好几位欧棋手参加，你有注意到吗？”

“是是是，绝对没有指名姓！”光懒得再和他一般计较，连声附和间又仿佛想起什么，一脸坏笑地仰去看亮，“不过，你可别告诉我，那天对我说‘我一直在等你’的人不是你塔矢亮。”

动辄持续半年的赛程，疲于应付的棋手责任，都已牵绊他们太多心神，以至即便有意参加国际大赛，也往往有心无力。

笑容比刚才明显一些，却依旧没抵达里。

说完，像是为了让光安心，亮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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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起alex，他原本只是顺带一提，谁知偏偏被亮听了去。

“好，不笑。”亮忍耐地抿了抿，但就是这薄相碰的小动作又看得光一阵脸红心。

“怎么了啊？”觉到亮情绪不对，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光轻轻挣开亮的臂弯，忙坐直关切地看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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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差被他压倒在沙发上，用手扶了一下沙发背，才勉稳住了。

于小人之心，光并不想让亮过多关注alex，随应了声，就顺着刚才说到一半的话题继续：“不过，没想到欧洲也有这么多人在下围棋，有意外。”

他坐起时，也将半伏在他上的光一并带了起来。

自己说了那么多，亮最先注意到的居然是alex，光不禁有小郁闷——今天下午往校门走时，alex像是有意无意地问了许多亮的事情，有的问题在光看来，甚至有些“超纲”。光不知alex问这些问题究竟想知什么，也许只是纯粹好奇，但给他的觉就是很不舒服。

世界大赛……

光稍稍松开亮，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的坐姿，发现此刻自己的左正竖在亮的间，近乎跨坐在亮的上后，立刻红了脸，忙从亮的上爬下来，挪挪挪，几乎贴到了沙发另一端，低看向地面时，耳朵也跟着烧红了。

而现在的父亲，才是真正自由的。

脑海里闪过樱纷飞的记忆时，他的睛忽然亮了一下，双手往前一撑，便坏笑着凑到亮的面前，“对了，你那时候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是怎么找到我的？”光玩味地看着亮，“‘对不起，请问一年级的藤光在哪里？’这样吗？”

待上的躁动稍稍平复些后，亮才靠近光，伸手将光揽怀里。

看亮在逃避回答，光脆搂住亮的腰，直接扑到亮的上。

这就意外了？

光却来了劲，不停地追问：“真是这样问的吗？是不是？是不是？”

“我……”从没想过，当时简单的一句话放在当下竟有了别样的意义，亮一时语，却也没想要去否认。

“光，别皱眉。”亮将光眉间的不安轻轻抚平。

随着这几年来越来越多的棋赛加，他越发理解父亲选择隐退的理由。

光想了想，似乎的确有那么回事。

“嗯，是我说的。”他轻轻一，便望光的里，“而我，也的确等到了。”

“你你你，笑什么！”光恼羞成怒地瞪着亮，“不许笑！我说了，不许笑听到没有！”

亮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很轻地摸了摸光的脸。

于是，足有两米长的沙发上，亮和光之间一度就隔着近八十厘米的距离，一个面红耳赤，一个忍俊不禁。

忽然听亮这么一本正经地承认，光顿时有不好意思，忙转移话题，说起今天下午在t大围棋的所见所闻来。

“我那天问的是，围棋在哪里。”亮避重就轻地说。

询问亮的时候，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眉不自觉地皱了。

“那……你有想过，去其他国家看看吗？”光看着亮，又问，“中国、韩国，或者更远，去英国？”

他原想说“没什么”，但上光担忧的目光，又怕光胡思想，便稍稍松了：“就是想到了前不久，建议棋院适当调整国内棋战安排的提案被驳回的事情。”

亮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后，差没忍住笑声来。

亮愣了愣，随即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不作回答。

关于建议棋院调整国内棋赛安排，以便让更多日本棋手有机会参加国际赛事的提案，光曾听亮说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