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对他施以的暴行，他单纯地模仿复刻施换给人类。

“泽一大人。”胧忽然开:“对于虚大人来说，您真的是非常，非常珍贵重要的存在。”

“叫我泽一好了。”安泽一小心翼翼的扶起他，轻声。

他对虚大人而言，非常，非常重要。

奈落，无间地狱也。

“………………”胧看着安泽一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一个字。

“我的这条命，将我早已经终结的生命延续至今，是这个内淌着的虚大人的鲜血，”胧捂着心息着，慢慢的顺平了气:“我曾发誓过，直到这个枯竭，都要追随于虚大人。”

安泽一忽然想了起来，想起被关在牢里的恶鬼，想起他们在那个黑暗得见不到五指的地方被囚禁几十年，一直到神分裂，一直到锁锈笼腐。想起割舍了自己之后的虚在先是几十年当中被人挖下球泡在里制成鬼目棕服用后又关在牢笼里几十年，那样的一段漫长的岁月里，没有静好，只有反反复复的痛苦。

早该想到，安泽一看着胧，他早就应该想到，在来自虚或者说来自松给予的不死之血彻底耗尽之前，胧是不会停下来的。

安泽一怕疼，所以他实在是想象不到，每天都被挖新长来的睛的虚，究竟有多疼。

目光从胧被人刺瞎的睛划过，安泽一声音低低:“为什么？”

那样的话………………

心肺近日受过重创，现在尚未完全治好，其他各个官也已经达到极限，现衰竭了。

安泽一蹲下了，伸手，轻轻的搭在胧的手腕上，内的念力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胧的。

这一刻，安泽一明白了虚的剑术为什么一直都是那样的犀利，一针见血知人多痛在哪里了。

“因为我习惯了。”虚冷淡。

“为什么不开灯？”他靠在虚的肩上，姿势亲密无间。

这样锥心刺骨的话，安泽一犹豫一下，到底没有说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松给你这份血的初心是什么？就是为了让你效命到死吗？

他从来没有见过虚大人那么在乎过一个人，视之如珍宝一样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一个人，但是想到安泽一和虚大人之间的关系，想到安泽一让人喜又心疼的乖巧（胧:我不了解安泽一，我还不知当吉田松时的他吗？），再想到这些年在虚大人边自己所目睹的虚大人的苦，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安泽一清楚。

没有人陪在他的边，有的只有每天来挖他睛的人；没有人为他哭为他不平，有的只有无尽的折磨与畏惧。

眨了眨睛，在黑暗的屋里，他看着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宇宙的虚，将盘放下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他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知。”安泽一很清楚胧对于虚哥是有多么的在乎，所以………………

他不是松，知一切真相后的他，也没有资格自称松了。

“我也知虚哥的痛苦和计划，可是，我还是希望他可以获得幸福，并且幸福的活下去。”安泽一看向他，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这样的我，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就算是现在再给胧上注阿尔塔纳，也是无济于事的，甚至还会因为承受不了而更早崩溃。

安泽一心里面升起一个想法，但是他知，这个想法的实施，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那是他无数次用受到的痛苦。

他不到。

安泽一分开之后去了厨房，了自己和虚哥都很喜的草莓大福，等他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灯没有开。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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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讽刺，施暴者着被浸得如甜的球为求长生，而真正长生的受害者却一天天一次次的忍受着无尽的痛苦。

那该是怎样的痛苦，把一个本该天真无辜的稚，折磨得面目全非，折磨到最后，成了意图毁灭地球的王？

胧没有说话。只是在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他忽然轻声:“泽一大人，这个想法真的是很温柔。”

虚哥，在你心里，活着，就是如无间地狱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