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顾烨靠在沙发上，“当初为了给哥哥找个地方住，费了不少冤枉功夫。”他从手机里调了个文档来，假装大度地说，“不过我也不要利息，你把这上面的钱还给我，就可以享受你的私人空间了。”

“什么时候把胃坏的？”

“我会付你房租的，你用不着跟我挤在这。”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顾烨尝了两刚送过来的菜，不禁皱眉，“哥哥，你在国上学时也都是吃外卖吗？”

顾烨笑着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打探顾溟的生活情况了，他了解顾溟毕业以后的所有动向，唯独缺失了大学四年间的细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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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溟接过手机，看着一连串的数字和逗号，一句话都说不来。

顾溟挂了电话，一转，顾烨正靠着台的门。

得益于顾溟在外打的那一架，给了他一个足够的理由留下来。

“嗯。”顾溟侧了客厅。

“我都行。”

顾烨突然话锋一转，毫无预兆地宣布，“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只是吃饭的过来菜，不会打扰你。”

“字面意思。”

“喔，许设计师啊，”文清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顾溟僵地放下碗筷，“这是什么意思？”

到了中午，顾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是随便换的，正在播放国内最近大火的综艺，几个明星组队任务，中途会碰到各各样的情况，还会被人恶作剧，顾溟跟着乐两下，总觉得里面有几个人看起来有熟，其实压认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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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边公司派了人送我去您那看地，所以下午就不用麻烦您来接了，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您，我也是……刚知的，实在抱歉。”

顾烨没有接话，他不喜跟顾溟打太极，更不喜他这幅客的样，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在隔离他人，索岔开了话题，“中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顾溟拿了片吐司，往上面抹草莓酱，“没有，昨天麻烦你了。”

顾烨跟在他后，走到吧台旁坐下，“哥哥怎么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是我昨天疼你了吗？”

“不，不用了。”

“没问题。这有什么好歉的？那到时候见啦。”

“我不太喜外人在这。”

这哪里是房租，分明是一

顾溟在手机上看了一圈，被满目琳琅的菜品晃得犯了选择恐惧症，只好照销量排列新的顺序，了两个餐。

“那我随便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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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没有这个病。”

“吃堂，偶尔自己。”

“难我现在就很菜吗？”

顾烨越想越觉得沉闷，“要不请个厨师过来……”

“说了？”

顾溟估计自己是切不了菜了，况且冰箱里的东西也所剩无几，“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顾溟不知他为什么老是钻角尖，慢悠悠地说，“因为堂太难吃，吃坏了。”

可是顾溟摆明了不想讲。是纯粹因为乏善可陈，还是因为过得狼狈，无话可说？

只不过短短四年，顾烨再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哪怕只是隔着照片，都能察觉他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