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谢厌拉下去。

谢厌被他的动静引过注意力，颇为无所谓地晃了晃手臂，：“不打算问我什么？”

剑无雪掀眸看向他：“你连这里的方言都学会了，到底在此地待了几年？”

“……”谢厌无言片刻，“我以为你会问，他们同我说了什么。”

“自然是打算问的。”剑无雪轻声。

谢厌没好气哼笑一声，抬手往剑无雪额拍去一掌。

这时，在前带路、名为阿云的青年颇为好奇地回：“你们说的话，是否是南边官话？”

谢厌：“是。”

阿云的表情顿时变得夸张：“哇，这么说，你们是南胤人了？”

“我们从扶疏城来。”谢厌轻轻勾起角。

“哦——原来如此！”说完，阿云又问大名鼎鼎的中立城是何等景象、风俗与莽州是否有不同、吃穿又有何特……一连串问题，就跟不停歇的风一般，不停冲谢厌叽里呱啦。

剑无雪面无表情用明寂初空把离谢厌越来越近的阿云挑开，再将谢厌往后拽了拽，替他拉低帽檐、拢衣领，这番动作中的排斥意味很足，让谢厌不由挑了下眉。

“小少年。”谢厌微微眯，脑袋往剑无雪凑近几分，“想学这里的话吗？需要我教你吗？”

“不想学，不需要，但你如果要教，我不会拒绝。”剑无雪着脸瞪他，“再者，你还未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时间过得太久，你且让我算算。”谢厌轻笑着敛下眸，语气漫不经心，数息后，答：“约莫六年。”

剑无雪又问：“缘何至此？”

这次，谢厌不肯直言答案：“有机会，你自会知晓其中缘由。”

剑无雪神微颤，却早已习惯，不过此时此刻，却是起了某猜测。被谢厌松松拉着的手反客为主，将人握住，可到底是不放心谢厌走他后，于是将谢厌往前推了推，自己落后半步。

北地的寒冷与中州不同，在这里，步回风特制的衣料便不太够用，于是剑无雪调转内至之气，如落雁湖秘境中那般，为谢厌取。

他一边观察路两旁情形，一边装作被谢厌敷衍过后、不甘心另起话题的样，低声说：“之前在落凤城，我听闻你是被人从棺材里挖来的。你在里面睡了多久？”

“嗯哼，三百多年吧。”谢厌亦四下打量，不慢不答。剑无雪悄悄渡过来的至之气让他从骨里开始和，语调便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