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剑无雪轻轻一拨粽谢厌，让他由靠住，改为靠在自己肩上，并敛眸解释。

“所以说，你的救人，便只是在危急关，替人解决那些危及命的玩意儿了？”谢厌又开始笑，轻晃肩膀，连带着令剑无雪亦跟着抖动。

剑无雪摁住这枚大粽，低声：“你知晓我不说话，无法用言语振奋周围。”

“没想到我们少年竟是个沉默的侠客。”谢厌笑着，从鸿蒙戒里掏几符，把“粽”薅开一个，递给剑无雪，“第一，贴在，能防风雪；第二，丢中，可预警之用；第三，自己留着，若是碰见打不过的玩意儿，再使来。”

剑无雪不接：“都给我了，那你呢？”

谢厌眉梢轻挑，：“我还有许多。”

剑无雪看定谢厌，语气沉着冷静：“那你拿来，给我看看。”

谢厌：“……”这孩什么时候学了？

于是他有些艰难地抬手，拍了剑无雪额一掌，没好气：“否则你认为我为何去日月湖？”

剑无雪住谢厌的手，眉心微蹙：“你早知此地有危险？”

谢厌翻了个白：“醒醒，我又不是星算师，怎会未卜先知此地状况。我是怕采玉佛莲的途中会事。”

未料此言一，剑无雪登时严肃神情：“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让你独自去。”

谢厌又笑起来。

他被剑无雪包得严实，唯余一双眸在外面。此时此刻，黑白分明的桃弯成新月似的弧度，眸底映橘红火光，却因了这分笑意，被轻轻碎，化作柔和光波，若涟漪清漾。

笑意轻，声音亦轻，在噼里啪啦不断燃烧的火堆旁，几乎要听不真切。

“小少年，这个世上本没有两全之法。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只能一件事。你不可能即陪我去寻玉佛莲，又留在此地，帮着他们驱赶族。”

“我不会等你平定此方患难，再去寻玉佛莲。而族，更是不会照你的时间与计划犯或撤退。”

“人生就是这般，由一个又一个选择、一次又一次取舍组成。当你面临两个选项，选择其中一个，注定要放弃另一个。”

“要往哪边走，仔细思考吧。”

说完，不待剑无雪有所回应，谢厌从鸿蒙戒里掏辟谷丹，往嘴里两颗，接着，将往后一靠，阖上双目。

剑无雪亦垂下眸，遮住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