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同意，“蜡笔好，比铅笔安全。”

招娣本就是个争好胜的格，不是她的关心，还是学习，都努力想要得到第一，这一，没什么好批评的。

陈兴龙和陈芬芳都想着自己的事，没人理他，他就站起来朝外面喊：“冻死了，有没有人一下，冻死人了谁负责啊！”

季清一看必旺这个样，仿佛就看到了未来那个独居住的孤僻男人，她于心不忍，开说：“你们挪一挪，让必旺也学习一下。”

季清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说漏嘴，她视线移开，哼唧：“听人家说的喽，陈向东每次从县城里回来都炫耀，我还听过不少呢。”

陈向东一看，近乎有用，立又打起别的主意。他就知，凭他的这份聪明劲，到哪里都吃得开。

反正陈向东现在人在公安局，就好好替她背锅吧。

怕必旺伤到自己，她又叮嘱：“必旺，这个东西不能吃，不能往嘴里，要小心拿着，听到了吗？”

排兵冷哼一声，不多时，叫人搬来炉，生了火。

陈青岩听季清这么说，面难看了一瞬，也不再追问了。以前是他对媳妇孩用心太少，钱都到了别，以后不会再有这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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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上用功，总比歪门邪要好得多。

他在国外的时候，看人家国外的小孩都是用蜡笔画画玩的。

排兵脸铁青，“什么兵爷，这是资本派叫法，不许胡叫！”

招娣这才扁扁嘴，“那好吧，那就让他也学吧。不过娘你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他现在也就是瞎看，连我们说什么都听不懂。”

陈青岩还等着季清问什么是蜡笔呢，听到季清这么说，他挑眉，“你知蜡笔？”奇怪，镇上可都没有蜡笔，媳妇儿怎么知的。

镇公安局办公地是一古旧的四合院，牢房就是四合院后面的一排屋，这时候也没什么犯人，基本上都空着，陈家三个就被关在其中一个屋里。

哼，等他去，叫那个臭婆娘好看！

招娣不满：“娘，他这么小，又学不会。”

她起，去屉里拿了半截铅笔给必旺。

……

到了这步境地，最不服气的，是陈向东，他一边跺冻僵了的脚，一边骂季清：“臭婆娘，竟然敢这么对老，等老去了，早晚死她。”

算了，娶不到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玩过了，再找就是了。

一个穿着绿军装的排兵走过去，厉喝一声：“安静！”

屋很久没住人，没生火，也没人气，又又寒，三个人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

陈向东到底还是怕的，闻言声音小了许多，一个极为讨好的笑容，“兵爷，这好歹给生个火炉啊，要是真冻个好歹，也没法代是不？”

公安局。

季清笑笑，没有再反驳招娣。

陈兴龙面无表情，心里在想着自己勾搭的木匠女儿，经过这么一遭，怕是更没办法把她娶到手了。

“学不会也可以培养他的学习兴趣嘛。”季清和气地劝招娣，“招娣你是，弟弟看这么学习，自然也想学习啊。”

陈青岩看着必旺手里的铅笔，想了下，说：“有机会我蜡笔回来，那东西比铅笔更适合必旺。”

季清害怕再说错什么，不动声地溜到炕的另一边，装模作样地鞋底去了。

“是是是，排长，错了错了，给我们生个火吧，就算是判刑劳改，也得让人健健康康地去，是不？”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格，是不可能被行扭转的，只要往好的路上引导就可以了。依她看，就凭招娣现在这个用功学习的劲，以后说不定能成个大学霸呢。

陈芬芳脸上两泪痕，又悔又怨，一想到自己被抓，铁定要被婆家给休了，回红山村也没脸，未来一片灰暗，想死的心都有。

“听到了，娘。”必旺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