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岭神依然平淡：“一往而不能回的时间，一死而不能复生的命，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情，这三者本来就是人力难及之，亦是不可违之事。顺其自然便好，我并无哀痛要节。”

而他作为寒千岭的朋友，竟然对陈氏的情况毫无察觉。

第11章送葬

“总算找到你了！”洛齐一把扯住洛九江袖，直的上气不接下气，勉从肺里挤半气来，“洛哥，寒哥的母亲……走了。”

寒千岭手腕一收，勾好最后一笔，将笔杆搁在一旁的砚台上，回看向洛九江：“不是去洛先生那里修炼了吗，怎么还过来了？”

陈氏下葬的地方草丰，虽不算风景如画，环境也足够宜人。只是墓前太过冷清，除了寒千岭自己，竟无一人前来送葬。

“收着。”洛沧简短地说，“不然你还想次次劳动为师给你理伤吗。”

“有人给我报信了。”洛九江不知说什么，只低声，“千岭……”

等洛九江赶到的时候，陈氏的墓碑都已立好。

不搭哭丧棚，不开白事宴。从收殓到下葬，寒千岭一切从简——但就算是一切从简，一个上午的时间也未免太快了。

他神淡漠如常，确实没有半伤怀之意。

“不敢不敢，多谢师父。”洛九江中着不敢，面上却笑开了：洛沧给他的这两药确实不错，他上的这些伤刚理过不到盏茶，但方才上的胀疼痛之意已被一扫而空了。

除非陈氏一再恶化，寒千岭对此早有准备。

他拍了拍手上沾上的一纸灰站起来：“走了。”

洛九江反手握住寒千岭的手腕：“千岭，你节哀。”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洛九江上前两步，只见这个平时总追在他后的族弟一脸惊惶。

寒千岭正仔细地用金漆描画石碑，洛九江扫了一，便见“陈氏淑红之墓——寒千岭立”两行简洁脆的文字。 [page]

这反应在洛九江

这里不是陈氏一族的祖坟。当初寒千岭的才华初峥嵘，却执意投洛氏一族时，陈氏族里狠闹了一场，明暗诱地折腾了小半个月。最终陈氏失去葬祖坟的权利一事便是威恐吓的结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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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那用提香叶烹早饭的气魄来看，这两药大概也都有些名堂。

正当洛沧转过椅示意洛九江跟上之际，洛齐从远挥手跑来：“洛哥——洛哥——”

“为伯母上一炷香。”

洛沧摇了摇：“有别的方法。你是愿我讲给你，还是要自己想想？”

“那就让我回去想想，要是明天还不开窍便请师父跟我说。”背上臂上的伤都理完毕，洛九江重新穿回衣裳一抖衣摆，“诶？”

这话便如一块投湖心的石，终于将寒千岭平静如的面容激一波澜。他微微皱起了眉：“你不要拜，也不用拜。”

“什么？！”

“在那情况下，除此以外，别无他法。”洛九江扯了扯嘴角——洛沧在他手臂上换了新药，抹着倒不痛，就是让骨酸的要命。

洛九江见此，也伸手去拿线香想要拜祭，却被寒千岭一把住了手：“什么？”

寒千岭了，示意自己听到了。他手下有条不紊地摆好祭品，捻起一旁香盒中的线香了三只供上，又惯例去焚折好的纸元宝。

却是洛沧将那瓶药酒并一支药瓶递到了前。

后凝住的血块推开，洛沧又扯过洛九江左臂，只看了一就微微皱起了眉，“但解决第二只傀儡时太过莽撞，不该拿后背抗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