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之外，但他念一转，只觉得寒千岭如今的态度也在情理之中。

自小和寒千岭一起同共寝地长大，洛九江对自己这个挚友的异常之大多心知肚明。比如对方生吃七朵雪反而到轻松的情况、明明未阅读过相关资料，但一经提起就能反应过来是什么功法——比如叫破洛沧教他的那门法为“回风八卦步”的本事……

诸如此般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寒千岭也从没有在洛九江面前特意掩饰过。

正如同他此时也不掩饰他对自己已逝母亲的冷淡态度。

洛九江知陈氏是如何对待寒千岭的，但他同样知寒千岭的那些灵石都在了哪里。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寒千岭虽然上不说，但内心确实还对母存着一份眷恋。

实话说，他在此前还常为寒千岭到不值。

“千岭。”洛九江走到寒千岭的边，和他并着肩缓缓向洛氏族地里走，“她……我知陈夫人过去对你非常不好……”

寒千岭失笑声，随意摆了摆手：“打我懂事以来，就知她自顾尚且无暇，自然从没指望过她对我有所照料。好不好的倒在其次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轻不重，语调不缓不急，面容不悲不喜，就是提到刚刚过世的陈氏，情也无一丝明显的波动。

“那你是何时开始懂事的？”

“从一生开始。”寒千岭冷静。

洛九江：“……”他确实没料到寒千岭会在此时开玩笑。

往日洛九江不是没有猜度过寒千岭对他母亲的情浅。他只见过陈氏几面，寒千岭也有意不让他和陈氏接，但就那几次登门拜访的经历来说，洛九江认为寒千岭对陈氏毫无情也不足为奇。

那时陈氏还未失去行动能力，见两人一门便扑过来掐寒千岭的脖。他见寒千岭是如何熟门熟路，甚至习惯的都有些厌倦地把陈氏拨开，一次次熟稔地躲过陈氏挥来的掌，直接无视了对方辱骂的肮脏内容，平静地问洛九江：“想喝什么茶？”

洛九江不敢细想早些时候寒千岭并无修为时过的是怎样的日。

两人经行过陈氏族地，洛九江突然想起一事：“陈夫人的遗，要我帮着挑拣理了吗？”

“给她办下了就是她的，锁在屋里放着吧。”寒千岭随意向陈氏先前的住所方向扫过一，对此事并不太在意。

陈氏用过的东西多沾上了她上的怨毒恶念，这无形之气低阶修士很难察觉，却又易受影响。若是落去倒是在害人了。

寒千岭对世间众人并无太多好，但即使有机会，他也无意手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