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串佛珠，“我送你的珠，你讨厌吗？”

“……”

寒千岭摇了摇。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讨厌？”

寒千岭低下，片刻之后他开了，声音发闷，生涩如同第一次学话，还愿不抬去看洛九江的睛：“你。我……我不讨厌你。”

洛九江眨了眨，很快就为寒千岭的回答喜笑颜开：“那就好办了——你等一下！”他调跑寒千岭的小屋，连地上的纸鸢也忘了拿，寒千岭看着他飞一样的背影，突然拿不准他还会不会回来。

洛九江没有一去不回，他跑着离开，跑着回来，额上汗粘住了一缕发，神却洗一样的明亮，他笑得格外开心，还换了件蓝的新衣服。

“怎么样？”他在寒千岭面前转了个圈，“现在也不反吧？我换了娘新给我的衣服，是不是更好了？”

寒千岭。

洛九江便凑近了些，扯着自己的袖给他看：“他们说我穿这件衣服更神——你看，这件衣服烦不烦？”

“不烦。”不是迁就，也没有说谎，这样致的衣裳穿在洛九江上，就是纯然的蓝，半不沾染让人心烦意的红。寒千岭伸手来摸了摸，发觉自己竟然比平常更快地冷静下来了。

洛九江得意地了声哨，献宝一样地从后拿个包袱抖开，包袱里面是一件和他上一模一样的蓝衣服：“我娘当初了两件，咱们量差不多，我能穿你就一定能穿。”

说完这话，他又从怀里掏一包油纸包好的心：“这是我吃的桂糕，你尝一块，没准也很好吃，招人待见呢？”

他将衣服和糕堆在寒千岭面前，自己也兴兴地蹲下：“有不讨厌的衣服就能有不讨厌的，有不讨厌的珠就能有不讨厌的纸鸢……世上好玩的事有那么多，你和我一起看看，也许就发现它们没那么烦。”

“……对。”寒千岭伸手抚上那件衣服，中淡淡血雾被那清雅的蓝开天辟地般撕开，与此同时，他嗅到桂糕的甜甜香气，前所未有的觉把他拉一个崭新的世界，在短短一瞬，他仿佛重活了一回。

原来这是蓝，这是甜。

而对面那个神诚恳关切的男孩，是明亮。

……

洛九江就是这样教给他整个世界，因为他特意换了蓝的新衣服来见自己，所以觉到蓝的好看，因为他捧着最喜的心递过来，所以尝到桂糕的甜。